弘文馆被烧毁


    如今他未来的礼部尚书身死,而他的弘文馆也被烧毁,损失不少银两,京中接连发起大火更是有损他的声誉。

    临清越想越气,用力拍了一下案桌,眉宇冷厉,抄手于背后道:“往死里查。”

    “是。”

    临清等青衣离开后,在聊天群内跟李煜说上此事。

    临清:昨晚弘文馆被烧毁了,连带看不顺眼的工部侍郎都死在里面。

    李煜:定是有人想给你添堵,才会干出这等事,会不会是世家出手,一般世家为了限制皇帝,都会给皇帝找些麻烦。

    临清:虽然尚有些世家留存,但已经和以前不能相比,他们还没有这么大的胆子,而且现在还存在的南方世家和北方世家,谢修远算是南方世家出身,北方世家那边落没,他们没那个本事。

    临清:在朝上的世家子弟已经很少了,他们更多的是榜下捉婿,借由科举出身的官占据几分地位。

    李煜:...那你们那边世家混得还挺惨哈。

    李煜想想也知晓这事不是南方世家干的,既然南方世家里谢家为相,肯定以谢家为首,没有谢家授意,绝不会干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小小弘文馆还不至于触碰到他们的利益,真论起来,还算是对他们有点好处。

    临清:可惜,我本来还想他修建好弘文馆一事后,将其提至礼部尚书的。

    李煜:会不会他们想杀的是那个工部侍郎,顺手烧了你的弘文馆?

    临清:...火大.jpg

    要真是如同李煜所说的这般,临清真想将幕后指使者的头打爆,死后也要鞭尸泄愤。

    李煜:这只是哥随便说说,别放心里,也有可能就是专门烧你的弘文馆,那个侍郎是顺带的。

    李煜还没明白自己的话仿佛在烈火上浇油,越烧越烈,还想法设法安慰临清,当然这安慰的话还不如不说,说完临清更气了。

    临清挥手将案桌上的奏折通通扫落在地,甚至将自己喜爱的白玉杯砸落在地,发出不小的声响。

    “怎生这么大的气?”

    谢修远伸手撩开眼前的帘子,就看到满地的狼藉,还有坐在交椅上眼角泛红鼓着腮帮的临清,唯有气狠了,才会露出这样的神情。

    谢修远反倒是轻笑,缓缓越过满地的奏折走到临清的面前,学着小时候捏着临清的脸颊,即使用的力气很小,也留下了轻微的红痕,安慰道:“莫气,可别气坏了身子。”

    “可是为了昨夜弘文馆被烧毁一事?”

    临清拍打着脸颊上的手,瞪视着临清,不怒反笑道:“谢卿好大的胆子,孤的脸也是你能碰的。”

    “这臣碰都碰了,难不成陛下还要砍掉我的手不成,若是陛下真的生气,那臣这只手怕是不保了。”

    谢修远转动着自己白而长的手在临清面前晃悠,不曾想被眼前的小皇帝拉住了手狠狠咬上了一口,虽然不疼,但也不得不配合小皇帝痛呼着:“疼,陛下轻点。”

    “这就是惹孤的下场,”临清丢掉手中的手,恶狠狠的放下狠话,故意找谢修远的茬子道:“弘文馆是不是你授意人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