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亮堂没有黑暗的四周,她却恍惚感觉到有点虚幻,忍不住抖了抖。
真是......她捏了捏眉心,没想到自己居然还有怕黑的一天。
郁倾景把这些乱七八糟的思绪都压下,收拾好了东西才去休息。
洗澡的时候她又愣神,江遇根本没有回来拿过东西,所以现在家里还是和以前一样,到处都是两人生活的痕迹。
毛巾,牙刷,就连置物架上粘上去的水滴摆件,都是江遇的东西。
这个摆件其实是个小灯泡,有一次停电,江遇洗澡洗一半差点摔在浴室里,她就考虑要装个小灯,特殊情况可以用。
江遇二话没说买了个摆件灯,结果防水不好,没几天就坏掉了,现在开不了灯,只能看,后来她买了个带防水功能的小灯,放的地方比较高,不容易被碰到。
郁倾景拨弄了一下那个小水滴,才略过它取下沐浴露。
江遇大概不会来了吧,她边洗边想,以江遇的性格,大概是忍受不了自己说的那些话的。
至于来见她恐怕就更不可能了,应该是讨厌她讨厌到这辈子都不要见才对。
郁倾景忽然觉得自己也是挺能恶心人。
她太熟悉江遇了,连对方的喜恶都摸得一清二楚,甚至比江遇本人还要了解,所以才会那么容易就找出对方不能忍受的分手方式。
头顶的灯泡忽然闪了闪。
郁倾景一下子惊醒,反手摸向那个小水滴摆件,但浴室的灯光只是虚晃一枪,摆件也早坏了,不会有任何亮起的可能。
她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却想着明天要换个灯了。
郁倾景洗完吹干头发,才坐在床上看手机消息,可能是刚刚想某个人想的太多,她走神一会的功夫,指尖就已经打开了微信。
结果江遇还真的给她发了信息。
她一顿,想了想还是点进去,可能真的有事吧,说不定还是骂她。
但界面划开,却是一张乌漆嘛黑的照片,模糊的黑色里依稀能看到一些家具。
郁倾景微微慌神,指尖悬停。
江遇发了一条语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