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找不到
    江遇手一抖,不小心点进了聊天框。

    那三条信息的内容也终于完整显露在她眼前。

    Y:东西可以慢慢拿,不急。

    Y:明天要来吗?想吃什么?

    Y:我可以给你做。

    江遇下意识屏住的呼吸瞬间就松懈了。

    她还以为——

    本来有些加速的心跳这下彻底死寂,江遇把手机按灭,自嘲地笑了一声。

    郁倾景分明就是铁了心地想和她分手,怎么可能还说出那种话来挽留自己。

    江遇越想却越不明白。

    她们之间明明没有任何矛盾,怎么能说不爱就不爱了呢?

    感情被消磨殆尽也得有个缘由吧?

    江遇忽然回想起当初和郁倾景的相识,她们第一次见面其实没多少交集,她被老板带着出差,合作对象正好就是郁倾景。

    她和郁倾景一开始的交谈也只有几句话,还都是工作上的问答。

    真正的私交大概是起源于,她出门在小区楼下遛狗的时候,再次遇到了对方。

    其实郁倾景人看着温和,但对不熟的人边界感很强,她们只是打了下招呼,就再也没和对方交谈了。

    可是她不会只溜一次狗,郁倾景也不会只下一次楼。

    见的次数多了,好像那点隔阂就慢慢消融了。

    江遇想,其实是自己先主动的,是她先对郁倾景产生了好奇。

    好奇郁倾景为什么每天都要那个点下楼,又不跑步又不运动,只是找个长椅坐一会,然后就回家。

    她每天都能在自己遛狗的路线看见对方,就是那么巧合,仿佛郁倾景就是在等着她来一样。

    但江遇又清楚,这完全没可能,她和郁倾景从头到尾0个交集。

    她那时候都有点怀疑郁倾景是不是有毛病,谁大晚上在这种地方喂蚊子,有这种贡献精神还不如去献血站。

    可能大老板都有点独特的癖好。

    江遇在连着三天都看见她之后,终于还是没忍住,主动和她打了声招呼。

    郁倾景那时候是怎么回答的?

    江遇本来以为自己估计都忘了,可是真正回想的时候,记忆居然蜂拥而至。

    郁倾景只是仔细地看了她两秒,然后露出以一个礼貌的笑容,居然也回答了。

    “家里空调坏了没修好,有点闷出来透透气。”

    什么空调要修三天?

    江遇觉得更荒谬了,但她当时就跟疯了一样,神使鬼差地建议说,“那你要上我家吹吹空调吗?”

    “比这凉快。”

    郁倾景又是看了她两秒,欣然起身,“好啊。”

    江遇后来觉得这简直就是引狼入室,还质问过她,到底是不是故意来蹲自己的。

    但郁倾景仔细想了一下回答她说,真的只是太热了。

    而且蚊子也好多。

    江遇忍不住笑了出来。

    手机再度亮起的惨白光亮刺破了车里的黑暗,直直打在了江遇的脸上,仿佛像是在抽醒她的理智。

    过往的回忆越是温馨,就衬托得她越是狼狈。

    江遇深吸了一口气,压住喉咙里的哽咽,不敢再去回想当初郁倾景对自己的好。

    怎么敢想呢,只要一想......

    她就好舍不得啊。

    手机消息一直闪,比演唱会的灯效还亮眼,江遇眯了眯眼睛,最后为了自己的视网膜着想,还是划开了屏幕。

    这下是徐昭瑞终于发言了。

    她对着江遇的聊天框狂轰乱炸了不知道多少条,白色的信息条占满了整个屏幕,数量以秒跳动。

    江遇被她扣的问号晃的眼晕,发了个揪紧嘴的表情包过去。

    J:shut up

    徐昭瑞:?飚什么洋语?

    徐昭瑞:怎么回事啊,你们怎么可能分手?

    徐昭瑞:不是前几天还如漆似胶跟我秀恩爱吗?

    徐昭瑞:怎么今天就分了,愚人节早过了啊。

    江遇被她接连几句再扎了一遍,缓了好一会才忍住难过。

    J:我不知道。

    她看着屏幕颓然地垂下眼,她真的不知道。

    不知道为什么郁倾景不喜欢她了,不知道为什么她们会突然走到这种地步。

    明明,明明——

    她们还那样的默契。

    郁倾景刚才对她的关心并没有作假,可江遇想不明白,为什么郁倾景那么担心她,却还能说出不爱这句话。

    到底哪里出了问题,是她某些地方没做好么?

    江遇并不想放弃,她不想这样稀里糊涂地分手,况且她真的舍不得郁倾景。

    是郁倾景说不爱了,而不是她不爱了,她还满心满眼是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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