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也翘课了吗?”
学校的大钟进行了两点的整点报时,许佩杉是四点的飞机,可能要赶不上了。
“谢望舟,你不能再翘课了,今天老师讲的是上次模拟考的错题,你模拟考数学才考了八十。”
“裴渊,我数学考八十也好,考十八也好,和你有关系吗?我考的越差你不应该越开心吗?”
裴渊拽住谢望舟的手腕,干巴巴道:“你考的差,我不开心。”
“你有病吧。”
谢望舟一下子甩开裴渊,还是转身要走,却被另一只手牢牢桎梏住。
他回头一看,是教导主任。
教导主任语气严厉:“谢望舟,要不是裴渊和我说,我还不知道你又要翘课,成绩都这样了,还想着出去玩,和我回去。”
谢望舟双手合十,祈求道:“老师,我是真有事,我和你请假好不好。”
“你说什么事?”教导主任手上力气没有变小,牢牢拽住谢望舟。
父母离婚这件事在谢望舟嘴边打了个圈,最终也没有说了出来,裴渊在旁边,他不想让裴渊看到自己的笑话。
教导主任见谢望舟最终也没说出个五六七来,拽着谢望舟往回走:“没事那就给我回去好好上课。”
就快要走到教室的时候,范文康突然冲了出来,他扑向教导主任,把教导主任推的一个踉跄,手下力气一松,谢望舟很容易就挣开了。
范文康喊道:“望舟,快跑!”
谢望舟当机立断,推开想要拉住自己的裴渊,扭身就跑,打车到机场的时候不过三点十五。
机场大厅里却没有许佩杉的身影。
他找了机场问询处,得知这班航班早点了,已经在三分钟前起飞了。
旁边的空姐还抱怨了一句:“不仅早飞,这个航班还满员了,我的免费票都用不了。”
谢望舟如遭雷击,他明明记得他妈妈和他说,会给他留一张机票。
病急乱投医,事多乱恨人,谢望舟真真正正恨上了裴渊,如果不是姓裴的多管闲事,他妈怎么会抛下他就走了。
回到学校的谢望舟,直接冲着正在给别人讲题的裴渊走了过去,也不管旁边人多不多,拎起裴渊的衣领,径直给了裴渊一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