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后,安知南找了个地方,弯腰在红丝带上写下名字。
谢望舟悄悄摸摸从后面凑过去,想要看清安知南写的是谁:“哥,你写的谁呀。”
安知南吓了一跳,慌乱地用手盖住红丝带“没有谁,哎呀,小舟,你快写你自己的,别管我。”
说完他把谢望舟推到一边,谢望舟后退几步,最后只得立定在裴渊旁边。
看着不远处安知南郑重的样子,他拿胳膊怼了怼裴渊:“你不好奇吗?”
裴渊本正在写自己的名字,被谢望舟这样一推,落在‘渊’字上的笔尖一滑,径直在丝带上留下一道很深的墨痕。
“啧,你怎么这么烦人。”裴渊不满地看向谢望舟。
谢望舟看了看裴渊的丝带上的字,并没有觉得有半点不妥的地方:“这咋了,你怎么那么爱烦,心态真差。”
裴渊低头,看见旁边谢望舟红丝带上团成几个黑蛋子的字,只能勉强认出一个‘舟’字,他不自觉皱起了眉头:“写成这种丑样子都不烦,你心态倒是强。”
“哪里丑了,这是我写的最好看的一回。”谢望舟不服辩驳,“分明是你自己审美有待提高。”
裴渊气笑了,伸手拿过谢望舟的丝带,翻了一面,提笔重新写谢望舟的名字和生日。
“裴渊,你也太爱管闲事了吧。”谢望舟没拦住,只能任由裴渊下笔,“你别再写错了我生日。”
“错不了,你生日是圣诞节前一天,高中每次都有一群人围着给你过,晚自习的时候特别闹腾,让人都学不下去。”裴渊写下最后一笔,上下打量一番后,才递给谢望舟,“自己看看什么叫好看。”
“你这是嫉妒。”谢望舟冷哼一声,接过红丝带,翻过来倒过去对比了好几下,不得不承认,裴渊确实是他认识的人里,写字最好看的那个。
裴渊吐槽:“这有对比的必要吗?”
谢望舟把要夸奖的话强行咽了下去,嘴硬道:“你的丑死了。我再去拿一个,你别给我写了。”
“随你,别把你的丑字往我眼前晃就行。”
就在谢望舟想要再去拿的时候,安知南已经挂好,喊道:“小舟,裴渊,你们好了吗?”
裴渊拉住谢望舟,把丝带胡乱塞到他手里:“凑合凑合得了,别让知南哥等咱们。”
“成吧成吧。”谢望舟拿着两张丝带,走到了雄树下,突然有些纠结,拽住走到树下的裴渊,“我们把这两张要都系到这里吗,我看他们都是一边一个。”
“咱们情况又不一样。”裴渊倒有点无所谓,“都是男生,要不就系一起。”
“这能行吗?”
“心诚则灵。”
裴渊说完不管谢望舟,上前把写有自己和安知南名字的红丝巾系在树上。
谢望舟不甘落后,挨着裴渊系上自己和安知南名字的红丝巾。
不过两人中间还特意隔了一个人。
然后他们后退一步,双手合十,在心里默念起了自己和安知南的名字。
此时正值初夏,阳光被云堵住,风的温度也刚好,因此求姻缘的树前挤满了人。
旁边人一多,很容易挤到了站在正中间的谢望舟和裴渊,他们被这汹涌的人潮裹挟着,默念完自己的名字之后,另一个名字还没来得及念,脚下没站稳,随着人流微微一晃,撞到了彼此。
两人心里下意识蹦出彼此的名字。
裴渊:“谢望舟。”
谢望舟:“裴渊。”
在撞到后,他们睁眼看向对方,云层散去,阳光恰在此时洒了下来,落在他们身上。
在对视长达一秒后,他们又迅速将脸扭到另一边去。
“呸,真晦气。”
这是两人心里唯一的想法。
挂也挂好了,虽然求的过程不太顺利,但两人坚信心诚则灵,又加上安知南催促,他们也就放弃了重新再求一遍的想法。
就在两人刚离开不久,他们中间那个红丝条的主人又折了回来。
他女朋友在旁边抱怨:“生日都能写错,幸好发现的及时。”
“能发现就是好事。”男生看的很开,“还得是我宝贝聪明,知道帮我复查一下。”
他一边说话,一边解开自己挂上的红丝带,然后顺手把写有裴渊名字的红丝带扒拉到谢望舟的上边,才在旁边重新系上自己的。
谢望舟和裴渊对此并不知情,他们在走着剩余的道路。
路不难走,但对于很久没锻炼的谢望舟来说则有些困难。
就在他要登下一个台阶的时候,旁边人一挤,谢望舟腿上发软,下一个台阶没有踩住,整个人就要向后倒去。
就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