跺脚,冲过来捏住江斩月的下颌,咬牙切齿:“好姐姐,喝一管就可以了,喝那么多干什么!”
滚开,谁是你好姐姐?!江斩月想骂人,什么样的牛皮糖都敢来沾亲带故。
但她陡然发现,自己已经没有说话的力气。
口中像喝了血液一样腥甜,胃部剧烈灼痛,几乎让她站立不住靠着冰柜滑坐下来。不止如此,她甚至在对方的钳制下开始发抖,视物能力短暂消失,好似整个身体机能都被打乱,错位,然后重组。
糟了,她没想到红魔有这么严重的副作用。
江斩月用最后的力气抬手,死死抓着炸药包的拇指边沿,沾了寒气的手还在往下淌着冰水。
意识错乱之时,她听到闫烬声无奈地叹气:“算了,把人绑起来,两个,一个都不准逃。”
掐在她下颌上的手放开了,江斩月隐约间看到炸药包站起了身,朗声反击:“想抓我,还差点火候。”
是啊,想抓她,还差点火候。江斩月死死咬着舌尖不让自己昏厥,连心的剧痛之下,强大意志将一部分神智强行拽回。
要知道,当时头骨受伤,她可是保持清醒撑到了手术台。
只是这里的冰柜冷气太足,寒气从打开的盖子里不断外溢,江斩月只感觉到浑身冰冷,打湿的袖口和眼睫上面,甚至结了一层厚厚的白霜。
那把被她紧握在手里的双斩,入手更加寒冷。锋利的刀刃表面,不知道什么时候覆上了一层碎裂的冰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