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塞亚塔又出新赛季任务了?”,塞西前脚刚走,白年高冷冷地掏出刀架在她的脖子上,“茜哥?”
“没醒……”
“醒了。”
“哎……真是拗不过你。”圣女睁开眼,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把刀拿开。”
“这次真只是体力耗尽了。”白护师惊讶地说道。
“嗯……是也不是。想起了一些事。”
“因为……神明的低语?”白护师收起了刀,看某人恢复了些记忆还能保持如此冷静,心里也是放松了不少。
“因为告白吧。”圣女又闭上眼,懒洋洋地说道。
“哦,原来是告白啊……”白年高将定制的手术刀放回自己的袋子里。
“?”
“?”
“嫂子告白了?”
“别叫他嫂子。他可是堂堂正正的勇者。”玛茜利亚翻了个身,又呼呼大睡了。
“嫂子还对我使脸色了……”那一头,白护师还在委委屈屈地嘀咕着。
玛茜利亚没有言语,很快进入了梦境,梦里仍是那个模模糊糊叫宝宝的身影。
她的表情也重新从冷酷变得温和起来。
-
鸣燕,安雪,富阳和陆然在接受背包检查。
“你好,空间戒指也要检查哦。”
两只小手将戒指伸了过去。
很快的,他们随人群入座了旁听席。
战争分子。战争罪。
这些陌生而熟悉的词在安雪耳边反复响彻。
审判者严肃而认真地念完了誓文。
在旁听席的学生们都严肃地看着他们沉下去,鸣燕突然泪光闪烁。
“他们会到哪里去呢?”
审判者心里有正义的天平。
“鸣燕,你怎么了?”安雪握住她的手,发现她止不住的颤抖。
“我想起来了,都丢了,那些完好的东西都丢了,家也变得破碎……”
“富阳?鸣燕她怎么了。”
“鸣燕?鸣燕?”
鸣燕泪眼朦胧地看了看安雪和富阳,眼泪簌簌地往下流。
富阳抱紧她,拍了拍她的背,连声念叨着:“都会好的,都好的很呢,我们都在……”
安雪则求助似的望向陆然——收到一个轻轻摇头。
“系统,她怎么了。”
“身体没大碍,想起以前的事了吧。”系统不咸不淡地评论道。
沉下去,沉下去……
深海吞没了那些人,阳光洒在海面上,却感受不到一丝温暖——冷峻而严酷,让安雪的心受到了深深的震撼。
审判台的石柱直通云端,仿佛真的接收着神的旨意。
三人全都沉了下去,再没有飘起来的影子。
审判者又念起了古老的文字,安雪听不懂,猜想大概是对他们的罪进行公开宣布。
安雪又看了看鸣燕,这会她已经平静下来,但没有开口的意思。
“你听说了吗,明年可能有战争啊……”
“为什么,明明判罚都这么重了,还有人明知故犯啊?!”
“不懂了吧,我也不懂,但是人类就是这样的生物啊,说是为了保护自己的家园,也许弄到头连敌人是谁都搞不清楚……”
安雪来这异世界大约一年了,偶尔也会看看大陆的历史书——除了艾里大陆其他还有许多国家,基本都物产丰饶,资源丰富。
真要提起战争,也许不同于蓝星,而是正如他们悄声谈论的,根本不明白战争的开端。
就这样一直到他们参观第二个小审判台,审判的内容是关于产权保护的。
安雪一边尽可能专注听着审判者们的裁判,一边关注着鸣燕湿红的双眼。
“我出去逛逛。”等吃饭时间,鸣燕仍没有要说出哭泣原因的意思。关于哭泣的原因,安雪盲猜跟“战争”有关。
安雪突然想到鸣燕还是飘体的事实,是飘体就要经历轮回转世,一想到朋友某一天要离开自己,她就坐不住了。
她想先探探路。
“鸣燕,富阳,还有……陆总,我去外面看看,马上就回。”
富阳和鸣燕还在为别的事伤心,陆然又是飘体任务的管理员,安雪不想哪壶不开提哪壶。
三人都点了点头,欲言又止。
“请问一下哪里是转世区呢?”安雪问向正在路边吹风的陈导师。
“沿着这条路走到底就是。”
“好的。谢谢老师。”安雪礼貌地点点头。
“你想去看看对吗?”
“嗯……”海风吹起安雪的发梢,像是灵动的小精灵。
“转世区变了很多……人们现在可以自己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