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全盘接受。
既不忘色忘友,也不百分百倚靠,她要靠自己在新世界闯出一片天。
但是朋友和向往之人的诱惑力太大了。
安雪深知自己是除非对方想放弃,她是绝不会放弃的那种人。
趁现在还有余地,她又想嬉笑着躲过去了。
逃避,才是她的本能。社交,不如睡个觉。
但是她可以信任他们吗?
答案仍旧是可以,过不久后她会发现始终是可以。
过不久后她就知道自己陷进去了,没有挽回的余地。但真是甜蜜的空虚的苦恼,她愿意一直苦恼下去,一路向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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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世界有一种不真实感。
安雪照常吃完饭去小卖部转悠了一圈,拿了自己最爱的可可。
周围的同学们都在聊着暗来者被击败的消息,各大网站上也传颂着各地人们艰苦抗战的故事。
安雪想了半天没想到些头绪,又将注意力放在自己小情小爱上,但心中的宏伟志向早已悄然竖起。
跟我有关吗?她质问着自己。
她想到就做,没来由地在无人的角落里举起双手。
保佑保佑……
双手合十,安雪像每一个朝圣的信徒,虽然她不信教,也尽可能摆出一副尊敬的态度。
一次许愿。两次许愿。三次许愿。
希望永生,希望平安,希望可选择地活下去。
系统围着她转悠了一圈,突然自顾自感叹了一声。
那些热搜好远,但是无时不刻挑动着安雪的神经。
安雪不懂这些,她甚至没有认识到这一举有多少神圣性——只希望自己的真诚和期望能感动善良的神。
但神为什么要做出回应呢?
但不管如何,神做出回应了。
这让她感动至深,甚至忘了自己是人的身份。那些窘迫,无奈,可惜仍围绕着她,另一面她又期望像歌谣里唱的那样,所有灵魂飞向纯净的光明之中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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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首为什么要做出行动呢?
茜茜?”
“你为什么觉得是神首呢?”玛茜利亚逗着食堂附近路旁叫小离的猫猫,那猫猫像极了地球的狸花猫,后来安雪才知道这里的猫猫都是一种魔兽的雏形。
小离对别人冷酷霸气,唯独对茜茜非常乖巧体贴。这一带的猫猫都这样,茜茜作为顶级圣女独特的气质吸引着他们。
“直觉。”开完会后塞西在光屏上跟朋友聊着最新新闻,这会他陪着心中的白玫瑰,没有多余目光在别人身上。
塞西不是神,玛茜利亚心里清楚,因此没有多言。
她逗着猫儿,轻声应了嗯。
见此塞西也没有多言。
俩就默默看着小猫,像是世界上只有二人。
也许他也有珍惜的“宝贝”了吧。玛茜利亚用他听不到的声音低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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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是魔药法学统计思想概论,主要讲魔药法师互相攻防的战略和战术。
安雪听得很兴奋,一路跟系统闲聊着。
系统忙活了一早上,下午便早早下了线。又安雪拜托它去看着鸣燕,于是它远程看着她每十分钟报告一次她的状况。
这更让安雪见识到了系统的神通广大,隐隐觉得系统肯定是和神有些关联。
但她没多想,顺其自然,毕竟是神——
人家在虔诚拜神,她在干嘛?她在胡乱追踪神,心里总是有些虚的慌。
另一面安雪摩挲着自己手上的鲸鱼戒指。毕竟她原本是想去市场赚钱的,谁知道花钱买了份大礼——她不知道自己是应该高兴还是需要反思。扶了扶手上的戒指,她决定尽可能装些东西进去。
殊不知以后比赛上她会被人吐槽——“量多胜过特殊技能前三人”。
第三节课依旧是关于魔药历史的,老师从一百年前经典配置讲起讲到现代大家,听得安雪微微犯困。
好在系统时不时地讲起鸣燕的事,让她心里有个依托。
她还想问问富阳与鸣燕的八卦,但转念一想没经过鸣燕的允许,自己又不好开口。
那个年纪她就是这样羞涩,不多问就不多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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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以后,在与鸣燕一起每日练习中高级魔药制作和实战投掷的日子,安雪也只是偶尔看到陆然和其他“前辈”。
同组的塞西总是守着茜茜不愿跟他们多交谈,倒是茜茜愿意来看她聊聊一些琐碎的小事。
他们聊课程,聊老师,聊路旁的小猫,在太阳底下一起晒着,不时的相聚和小别。
但她们似乎总绕开大事和私事,鸣燕也是。各人有各自的心思,安雪总是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