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怎么办了!”
赵嫱微听着傅雪鸢的话,她暗道:她也是这么个情况,她自己都没有找到办法,怎么能帮傅雪鸢处理呢?
可这些话,赵嫱微不好与傅雪鸢这样的外人说,毕竟面上的功夫,她已经与顾行简达成默契,是要做足的。
所以赵嫱微只是宽慰了傅雪鸢几句。
“日后再寻机会便是,往后的日子的多了去了,只要你不闹,想必二弟也不至于碰都不碰你罢。”
傅雪鸢低声道:“嫂嫂说的也是,但如今那外室已经诞下一子,发生了这样的腌臜事,我真是咽不下这口气。”
赵嫱微听到傅雪鸢咽不下这口气之时,立刻道:“弟妹,嫂嫂接下来说的话,你可要听好了,你切莫再二弟跟前与那柳氏闹腾,柳氏的手段多了去了,就这几日,你且看着她何曾吃过亏?”
听到赵嫱微这般分析,傅雪鸢多少听出了,赵嫱微是在说她技不如人,就不要再拿着那些迂腐的道理去找顾曜闹了。
顾曜就不吃讲道理那一套。
傅雪鸢每来大房的东苑一次,就叫二房西苑的柳溪溪对赵嫱微多了几丝不满。
即便柳溪溪这会儿根本没有立场去生出任何不满。
但左右柳溪溪见着顾行简房内只有赵嫱微一名女子时,她便生了嫉妒的心思。
加之她明白,赵嫱微的新婚夜一定也是不曾圆房的,柳溪溪就更嫉妒了。
顾行简委实把赵嫱微保护得很好。
连行房过后会被婆母刁难都提前预估到,想法子避免了。
柳溪溪是嫉妒赵嫱微的。
可她没有想到,赵嫱微一心一意对傅雪鸢筹谋,傅雪鸢竟然也能对赵嫱微起了不敬的心思。
傅雪鸢从赵嫱微那儿回来之后,便对着丫鬟哭诉。
“嫂嫂还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我这边妾室的孩子都有了,她不过成婚几日,兄长又与她恩爱,她自然感受不到我的酸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