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这个,他说话实在太露骨了,也太没遮掩了。
“那就是我们都知道答案啊,下一次就是现在啊,”万嘉旅的膝盖跪在纪榆的腿间,往上移动直到顶住,“干嘛呀纪老师,你脸红成个烂桃了。”
纪榆现在不知道是要怎么办,只能推着他要起来。
“纪老师,”万嘉旅不让他跑,用手肘将纪榆压住,他伏下身来听纪榆的心跳,耳朵缓缓往上,直到纪榆的嘴唇。
“我尝尝这烂桃,”万嘉旅的耳朵从纪榆的嘴唇擦过,他的手掐住了纪榆的下颌,他的眼眸流转,吻上来的时候纪榆的心跳粗重,“甜不甜呢。”
春日夜间限定从耳鸣开始,被霜水压低的飞鸟刮起一阵大风,温存的吻迎来春和景明,他的手从胸口往下,握住的时候不由自主的让纪榆的颤栗的眼里浮现求饶的神色,万嘉旅却不允许他说话,荡开的月光藏在高楼之后,第一次被陌生人揉搓脑子会到时间之外哪怕隔着布料,死鱼遇到水的时候涨热从头顶垂直到脚底,他闭上眼睛嗅闻到万嘉旅身上的味道,他的手无力地垂在身侧全无办法。
“纪老师,”万嘉的手攀上纪榆的脖颈,“你看起来怎么感觉这么委屈呢。”
万嘉旅喜欢看正经的人失态,隔着生硬的牛仔裤光是摩挲就感觉对面的人已经开始投降。
胆小鬼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