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烟霜月(9)
,你也得洒好调料控好火候,细细炮制了才给她吃。

    说到这,祁雪青哈哈大笑。

    她端详着自己的剑,无比惋惜。

    ——我当年要割给她吃,她说什么都不肯,还哭得稀里哗啦,可怜啊。

    那把剑的寒光一闪而过,祁乐仪悚然一惊。

    她的母亲,将她生下,赋予她血肉身躯,与她最亲密,联结最深刻的人——她抬起有些耷拉的眼皮,把眼角的细纹和疤痕叠在一起,冷漠而满意地看着她。

    “你得为她而活,为她而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