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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啊,咱们到底是一家人。”她喃喃低语。
奚宜城的七日城破倒计时到达第四天时,一则惊人的意外事件爆发了。
驻扎高、沁二城的苍栾军忽然调转马头,急匆匆地往西赶。
这则消息听到这,就贯丘灵在以为苍栾王临阵反水要去帮妹妹围奚宜城时,苍栾王冷不丁把原悦榕境内的高朗城打了。
这速度快得不行,地点出奇地诡异,别说贯丘灵,连早有预料她要反水的祁雪青都愣了。
谁也不知道苍栾王怎么突发奇想地要打高朗,但她从戈鸿撤军是有原因的。
戈鸿王受不了自己的邻居在东面偷袭自己的其他城池,她立刻向好姐姐去信,那是一封声情并茂、情真意切的血书:
……姐姐呀,你我相争多年,我原以为,母亲的家业,甚至这天下的归属,不是你就是我呀!我宁肯输给你,宁肯让你斫了我这大好头颅!它摆在你的国库里,怎么也比让望青人扔了好!姐姐、姐姐!反正你我是一辈子的仇人啊!
苍栾王见后大为感动,立刻调兵遣将——她既不帮妹妹解决敌人,也不打妹妹,而是转头攻了原悦榕境内的城池,大抵是另类的围魏救赵。
于是,就在戈鸿王城外的飞旌军军营,风向迅速微妙起来。
飞旌军的士兵们眉来眼去,时常来串门的苍栾军士兵龟缩不出,来只水熊虫也要被这气氛压抑死。
被老板又一次背刺的贯丘灵很淡定,她听完消息,喘都不带多喘一下,利索地开始公关。只见她摘了头盔卸了甲,背上再背几根藤条,进了气氛诡异的飞旌军营帐就是端端正正一跪,吓得围观戒备的士兵当场傻眼。
“将、将军……”副将结巴道,“这,这咋整?”
祁雪青一脸高深莫测,心里也是懵的。
贯丘灵仰头看着她,悲痛万分地表示:我老板发癫,我是正常人。不高兴可以打我两下,我保证一句话不说,饶我一命就行!回头你们打苍栾,我给你们当带路党!
飞旌将军不由得沉思:她这靠战术看人的相术,是有几分道理的。
这不,贯丘灵的膝盖比她的战术灵活多了。
祁雪青只走神了一瞬间,立刻回来走流程。
大好机会!经此一役,贯丘灵和这批经过基础训练的苍栾军,必须全面投靠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