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岚难平(1)
意义上的平头百姓。毕竟她的养母是司月,望青摄政王的老师,怎么看都不是个寻常纨绔。因此即使有些不学无术,但她该知道的事情都知道。

    比如她义姐兼师姐祁访枫和邻居关系不好,两边离无限制格斗就差一哆嗦。战争在即,很多东西会活跃起来,最典型的就是商队。

    在这其中又有一种要格外注意:奴隶商人。

    因此这段时间柳观棋十分警惕外来人。奴商不会明目张胆地进城掠人,但会派人进城哄骗儿童甚至诈骗成人,等人离开城市,就成了瓮中之鳖。奴商往往会放长线钓大鱼,让内应进城生活几个月,同邻里混熟了再下手。

    下手的方式也十分多样。比如帮忙碌的熟人带孩子,带着带着孩子就没了;给缺钱的妖族介绍工作,出去打工十天半个月不回来是正常的,而等本地人回过味来受害者也彻底回不来了。

    但奴商在望青的生意尤其难做。

    在它还是一座城时,这个副本的难度就初露端倪。这样的城主和控制欲大爆炸的神经病似的,对人口流动户籍管理实行了比罪犯管理还严格地严抓,居民就是到郊外乡下帮农人收作物打短工也要上官府登记,拿着文书才能出城,别说外人了。

    而且城主严禁奴隶贸易,不是那种阴阳两面的禁止,她真的禁啊,往死里禁!一个不知世事险恶的奴商明目张胆地带着货物进城,正要收买当地官员,让她帮忙开个场所出货,瞬间就被拿下了!

    夜都不带隔地就砍了!

    这里没有正统意义上的高门氏族,富裕点的人家也不许畜奴,只准雇佣招聘。官员要是有这种倾向更是立刻一撸到底。

    奴商们不可思议,连就地买给本地人这条路都堵死了!

    不过奴商不会就此放弃,你有张良计我有过墙梯,硬是智计百出地从望青骗来一批人。甚至不只是骗,柳观棋的小伙伴出门买件衣服,居然被人打晕强行掳走了。

    这群奴商太急了,柳观棋都不知道他们在急什么。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马上要打仗了,等开打了,不管是打一半还是打完了,流民数量都会呈指数上升,社会动荡,管理混乱,那时候掠人不是方便多了?

    虽说以师姐恐怖的掌控力望青根本乱不到那种地步,但敌国肯定没有第二个师姐,它乱定了。那抓哪的有区别吗?都是人口,望青的和悦榕的有差吗?还是望青人特别值钱,他们就偏要勉强?

    柳观棋想了会儿,灵光一闪。

    ……她们是不是在逼师姐出兵呢?

    谁都知道师姐对治下民众无比重视,这种重视在外人看来很难分辨是否真心,但她既然摆出了这种姿态,就极有可能被“子民被贩卖”的情况激怒,盛怒之下开启一场战争。

    对于别的摄政王来说,十几个平民被卖了不值一提。她们最多下力气去殴打两下猖獗得影响自己收税的奴商,但十几个平民……洗了睡吧,劳师动众把人喊出来就为了这个?

    但她师姐不一定,就算被抓的人里没有姚兰生她也会提刀砍人。

    柳观棋思考完,就掏出纸笔开始写信:

    姐,兰生让人逮了,我和重翎去救她。我们会混进队伍给你们传信,到时候带人来接应嗷。准备一下出兵,但不要随便出,等我给你闹点动静出来。我会把这群人截在城中,你打下这座城就行。我们走啦,你熬夜记得吃夜宵。

    这封信被重翎的信鸽送走,递到司月手上。

    至于母亲和师姐会不会受到惊吓,柳观棋就无视了。

    “要怎么把他们截住?”重翎问。

    原本重翎发现姚兰生被打晕就打算去求援,奈何柳观棋拉着他就跑,根本没给机会。现在,他已经认命了。既然今天这趟浑水柳观棋非趟不可,那他就跟上。他不可能看着她孤身赴险,更何况笼车里关的也是他的朋友。

    柳观棋比画几下,重翎犹豫道:“能行吗?”

    柳观棋拍了拍胸脯,信心满满地说:我可是能进白泽宫的,这都不能行你当老大。

    祁访枫已经着手组建了超凡训练营,取名白泽宫,并天南海北地搜罗各路天才。以柳观棋的资质,她是能进白泽宫的,但司月想再留她两年,这才没入学。

    重翎被她气得够呛:“谁稀罕!”

    “算了算了。”他嘟囔两句,又问道,“话说你非带着我干什么?我又不能打,这不是累赘吗?”

    柳观棋的眼神飘忽了一下,重翎瞬间警铃大作,他特别熟悉这眼神。每每柳观棋要搞什么大动静时,她就会露出这个表情。

    柳观棋就说,你想想,事成了,你又是摄政王的王配,到时候你一哭,就说悦榕人不尊重你,师姐不就有理由暴打悦榕王了?

    漂亮小鸟瞪大眼睛,他下意识压低了声音:“那事要不成呢?”

    柳观棋满不在乎地说,不成就我死呗。我一死,师姐还是有理由出兵。

    重翎震惊了,柳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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