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对您来说,无非一念起,拔剑救苍生。”
女人微微躬身,阳光斜照,发丝映着金辉,神色近乎悲悯。她将宝剑放入她的手心,脸上就浮现欣慰而安心的笑意。
后华修怔怔,眼眶一红,眼泪就滚下来,一滴接一滴。女妖握紧宝剑,咽下了哽咽,猛地低下头,恭敬地奉上崇凌最高礼仪。她郑重地一字一句道:“崇凌城,向您的高尚致敬。我以羽族战士的名义向娅玛起誓,您的恩义与太阳辉光同在。”
城主伸手扶起她,轻而坚定地承诺:“我们永远欢迎羽族的朋友。”
……
她做了一次不错的课后实践。祁访枫想。
极富恩义的城主慷慨地让她们修整一番再行离去,深受感动的羽族们大恩不言谢,却自发地扛起镐子帮城主挖了一大段护城河。
城主的笑容更慷慨了。
她站在城墙上,看着初具雏形的城池,以及下方热火朝天挖护城河的羽族。
“真好啊。”祁访枫说。
“这些傲娇的毛茸茸很好骗吧。”若木说。
祁访枫趴在墙头,沙砾磕着脸颊,土灰黏在发上。
她问:“我做得对吗?”
若木摸摸她的头,那是一头剪短了的发。她说:“你一直做得很好。”
“那你考虑好了吗?”若木问。她的声音清而冷,当真应了那句大珠小珠落玉盘。
那颗白玉珠敲在玉盘上,滚啊滚,滚到祁访枫面前。
祁访枫说:“嗯。”
若木一如既往地笑着,她黑色的蝶翼飘浮而起,仿佛一面面迎风招展的王旗。西北的群山外,数不清的王旗正在迎风飘扬。
南海蝴蝶说:“来日,我为你绣一幅王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