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与将
这也是满殿大臣的共同想法。

    她们要说出怎样的提议才能让王上,也让大将军满意?若是大将军不满意……嘶!慎言!慎言!大白天的不要讲血腥鬼故事!

    大臣有一个算一个都苦着脸。

    那位将军的作风其实也引起了内部的不满,但谁又有办法呢?她虽然残暴疯癫,但着实战功赫赫。

    南方没人在意前一个话题,但稍微北一点的地方有很多人在乎。

    比如话题中心的东莲王。

    当然,没人敢在她面前提这件事。

    她们也不知道这位驰骋沙场所向无敌多年的边界军将领能不能意识到这点,毕竟她的权谋手段就是物理手段。

    看得清的妖族知道她即将满盘皆输的原因之一,这看得清的大多数更是原因本身。

    按理来说,摄政王通常会和占据了大多数资源的氏族们合作,二者相互制衡各取所需,但东莲王就不是一个讲理的家伙。

    她砍瓜切菜一样把氏族当“吾之薪柴”,与氏族的关系和她的内政能力一样硬,僵硬。

    和樗尤王此刻热闹喧嚣的宫殿不同,她的宫殿十分冷清。

    这里的雕梁画栋依旧华丽厚重,檐角镶金嵌玉,顶上明珠光泽诱人。泛着幽香的油脂燃着烛火,为府邸染上一层丽色,四四方方的殿堂充斥着厚重的芬芳。

    行走其间,撩开那一层层薄如蝉翼的轻纱时仿佛都会被芳香阻隔。

    但是里面没有人。

    氏族子不见了,曾经为她沉默拖走氏族子的侍从不见了,她也不在那个玉座上,她们都不在这。

    风也不曾经过,于是铁天仙旗垂下来了。

    一道漆黑的影子经过,旗帜短暂地飘起,又落下。

    ……

    君华看着无边的夜幕。

    夜风吹得眼睛干涩,她索性闭上眼。气流中飘着的浮尘刮动虫翅,在更远的地方,似乎有河流。

    “你为何要救他们?”陌生的声音骤然响起。

    司月猛地回身,握剑警戒,满脸惊疑不定。

    君华不疾不徐地回头,那人身后跟着几名随从,在不远处静静地看着她们。

    女妖半眯着眼,金蜜色的眸子如古井无波,它转向了笼中人,又转向扶着君华才勉强站立的阿旭。

    “你原本只打算救他一个吧?”

    君华皱眉:“你怎么知道,难道这一切是你刻意安排的?”

    女妖:“不是我。这段时间足够我知晓你的来意,现在,你能回答我的问题了吗?”

    君华不着痕迹地护住身后众人,手放在剑柄上。

    女妖比君华高出不少,身材粗壮,虎背熊腰,看着极富威胁。她粗大宽厚的手上有习武留下的厚茧,那柄平平无奇的佩剑也透着寒光。

    那是见过血的剑,这个人绝对不会是什么扮演侠客的路人。

    不论心里如何警惕,君华还是好好回答了她的问题:“我见到了,当然要救。”

    女妖注视着她,“你救给谁看呢?这些人无甚家财,亦无权势,于你有何助益?就是纳为夫侍也欠缺姿色,你救他们有什么用呢?”

    君华语气不善:“我做什么需要给谁看吗?我救他们是我的选择,与他们的报答何关?这么不会说话,你是急色鬼吗?”

    “大胆!”女妖的侍从脸色一变,纷纷拔剑。

    女妖伸手拦住了她们,看向君华的眼神终于带了些许神采,赞许道:“你是一个出色的战士。吾名许巢蓝,樗尤王麾下将领。如果你愿意来我帐下,待你做出成绩,我会向王上举荐你为新的王将。”

    君华愣住了。

    许巢蓝后的随从保持着沉默,没有对自家将军的话做出任何反应,肃静得像几尊雕塑。

    反倒是被君华捆起来的探子惊得说不出话。

    许巢蓝的大名在她这里同样如雷贯耳,她是怎样的人呢?她的朋友与敌人有同样的回答:克己复礼,正直无私,待人宽和。并且,疾恶如仇。

    如果她要招揽截了自己货的人,那自己就算她开刀表诚意的礼品!房姹冷汗直冒,低下头躲着在场人的视线。

    不,她不能就这么死在这!逃,她必须逃走,逃走才能活下去!刚找到的情报,那可是个天大的宝贝,不管走到哪里都能让她找个好东家的宝贝!

    被打裂的左手几乎无法动作,房姹活动了下勉强算完好的右手,一咬牙拧脱关节挣开绳索。她猛地扑向被从笼车里放出来的男妖,刹那间挥出一排毒针。

    谁也没料到会有这一出,十几个平民根本躲避不及,被毒针刺中,顷刻间昏迷。众人的注意力被吸引,房姹趁此机会逃走。

    变故发生在一瞬间,许巢蓝怒不可遏:“追上去!就地格杀!”

    几个随从瞬间冲上去,没几步就追着房姹消失在夜色里。

    君华看向许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