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
夏油杰的评价未免有点太精准了,难道这就是挚友之间的羁绊吗?
既然如此,那是不是意味着她不用再提起之前的事了?
她在思考的时候,五条悟也在不露痕迹地观察着她。
嗯……纯菜这个人,从外表来看,很像是柔弱的贵族大小姐,就是那种会穿着十二单衣,温柔娴静地坐在榻榻米上,微微仰着头,用柔情似水的眼神凝望着别人的女人。
但其实她不仅嘴巴毒,小心眼,打人还超级痛,发起疯来更是不管不顾,跟温柔一点都不沾边。
非要说的话,她在想事情的时候还算可爱,眼睑不自觉地下垂,睫毛也会微微颤动,仿佛遇到了什么棘手的问题。
就像现在一样。
他的视线太过露骨,川岛纯菜发觉了不对劲,转过头问道:“你一直看我干什么?”
被抓包的五条悟:“少自作多情,谁看你了?”
他的眼神四处乱瞟,一看就是在说谎。
川岛纯菜:盯——
五条悟:“……我是想问,蛋糕应该差不多了吧。”
仿佛是在印证自己的话,他几步走到烤箱边,随手拿起一块蛋糕就塞进了嘴里。
动作极其迅捷,川岛纯菜根本没来得及阻止。
她眼睁睁地看着五条悟的神色从愉悦到僵硬,整个过程堪称风云变幻,最后“哇”地吐了出来。
川岛纯菜眼疾手快,一脚将垃圾桶踢到了他面前,刚好接住被吐出的蛋糕。
随即抄起杯子,给他递上一杯水,一整套动作行云流水。
五条悟几口将水喝得干干净净,半天才缓过神来。两人目光相对,唯余沉默。
五条悟:“……这是什么?”
“……玛芬蛋糕。”
“玛芬蛋糕会出现这种口感吗?”五条悟陷入了自我怀疑。
川岛纯菜:“……”
不敢出声。
这时候,夏油杰从门口探出一个脑袋:“悟,纯菜,你们两个在房间……”
几乎就在他出现的一瞬间,五条悟的表情变了,变得兴奋且跃跃欲试:“杰,你快来尝尝看,纯菜做的蛋糕很好吃哦!”
夏油杰走进来,看了看五条悟手上的蛋糕,倒是没起疑心:“是吗?看起来确实很不错的样子呢,不过我并不喜欢吃甜食……”
“现在可不是说喜不喜欢的时候哦。”川岛纯菜丧尽天良地拿起一个新的递给夏油杰,“这可是我千辛万苦才做出来的成果,承诺过会分给你一份,因此,不要大意地收下吧!”
夏油杰:“……我该说句谢谢吗?”
“相比于那种虚无缥缈的东西,把蛋糕吃完才是对我的尊重哦。”
“倒也没必要上升到这种高度吧。”夏油杰汗颜,他打量着手中的玛芬蛋糕,小巧,精致,表皮带着微微的焦黄,看得出火候恰到好处。它静静地停留在他的手上,散发着迷人的香气。
看起来味道不错。
带着这样的想法,夏油杰毫无防备地将蛋糕送进了口中。
随后,他的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
夏油杰:???
伴随着呕吐声,垃圾桶中又多出了一份无人欣赏的玛芬蛋糕。
他的遭遇比五条悟更为凄惨,房间内仅有的一杯水已经被后者喝了个干净,以至于他想用水冲刷口中的异味都做不到,只能任凭它腐蚀自己的口腔。
五条悟:“哈哈哈哈哈哈哈!”
川岛纯菜倒是没有笑出声,但她的眉眼神态无一不透露着嘲笑。
被逼无奈,夏油杰只好跑到洗漱台漱口,直到将那股极具冲击力的味道清除,他才问道:“是故意的吗,纯菜?”
“说出来你可能不信,但我真的是认认真真跟着教程制作的……”
“……能把玛芬蛋糕做出这种效果,从某种程度上说,你也真是相当了不起了。”夏油杰说着,又从烤盘里拿了几个。
川岛纯菜产生了不祥的预感:“你想干什么?”
“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夏油杰狡黠一笑,“纯菜也说了这是你的心意吧?我给硝子还有七海他们带点。”
“我也去我也去。”对于这种损人不利己的点子,五条悟一向是第一时间响应。
川岛纯菜:“稍微有点恶毒了吧,你们。”
夏油杰:“作为始作俑者,你是最没有立场说出这话的的人吧?”
“……那倒也是。”川岛纯菜无话可说:“既然如此,带我一个。”
“……这才是你的心里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