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静下来,才开始疑惑自己为什么生气。
绕一个圈一万圈也怪不得舒夫人,因为把自己带到舒府时便说过是"暂时"没有生子的打算,但他就是不明白,为什么母亲要瞒他那么久。既是小自己六岁,那便是自己进学第一年就生下来的。
舒霖越绕着池塘,一边走一边想:在书信往来间母亲,有几次露出了些端倪,什么"今天他会说话了"、"他今天竟然吃了很多菜"等等,当之前只当母亲养了只小宠物,现在细想用的是"他"而非是"它"。
水里的鱼还在不知疲倦地游来游去,他叹了口气,打算回去睡觉。
偶然抬眼一瞥,发现舒逸春站在离自己大概五步远的地方看着他。
"怎么?还不睡?"
"想兄长了,便过来看看。"
舒雪越冷笑一声,扭头便往卧房走。
舒逸春也不嫌冷漠:"多谢兄长款待了。"
舒霖越潦草地倒了茶:"喝吧。
他接了茶,又问:"其实我们见过。"
舒霖越不明所以:"?什么时候?"
"今天,浴堂,衣服。"
“……”
"滚!"
舒逸春很乖的"滚"了,舒霖越看着他的背影,忽地想开了。
"弟弟…来日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