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有件事要交给你去办。”
末了,他又补充,“最后一件。”
是夜,金銮殿中灯火通明。
内侍迈着碎步,小心翼翼地通传:“陛下,杜宗伯求见。”
上首那人身着明黄,正在摆弄棋盘,让人不能得见天颜。
“他可说了所为何事?”
内侍道:“宗伯说杜补阙侍奉祖宗牌位时伤了腿脚,这几日恐怕不便于行,督事院的事又棘手,故请陛下三思。”
那人久未言语,内侍大气也不敢喘,眼观鼻鼻观心。
蓦地,传来棋子簌簌落入棋奁之声。
天子笑了笑,兴味盎然般轻叹,“这些小辈,真是不令人省心,像我们家六郎一样,你说是不是。”
内侍浑身一震,差点儿跪倒。
那人却又吩咐,“请去偏殿吧,横竖今晚睡不得,先与他话话家常,倒也无妨。”
内侍额角冷汗滴落,低声称喏。
“对了。”明黄色的身影骤然停下。
内侍如临大敌,听他问:“皇后呢?”
“殿下去了华严寺。”
那人意味不明地轻笑了声,不置可否,复而踱步。
内侍松了口气,赶忙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