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会。”
好奇怪的人,闻棠看着他的背影。
他摇了摇头,不作他想,径直往楼上去了。
无修拨着念珠,低着头迈步而出。
花开无声,怎么能听得到呢。
痴名痴人,无修摇头,念了句佛,又念了遍自己的号,表情些许淡然。
王府的七郎君昨日又不知偷偷跑哪里野去了,快中午了才被人送回来,说是在人家酒窖里发现的,好不丢人。
他本人偏说自己没喝酒,问他做什么去了,他又支支吾吾不敢言,王刺史大怒,这次勒令他连房门都不许出。
闻棠“看望”过他,悄悄跑回自己的席位。
这王煊不知吃错什么药了,闻棠去找他质问,他死活不肯出来,连窗户都不敢打开。
还鬼话连篇的,说什么簪子已经还给他了,求他放过自己。
闻棠气不打一处来,嚯地坐下。
旁边的陆回年凑过来,奇道:“你怎么了?不是解手去了吗?”
三言两语解释不清,闻棠敷衍地“嗯”了声。
言罢感觉似乎有人在看着这边,他转头,杜念目不斜视,薄唇贴了贴茶盏,一派悠闲惬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