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
终于,此间事了。
这场风波终归也是因自己而起,萧闻棠毫无怨言,头也不回地去领罚。
与此同时,平康坊,云居。
杜念放下茶盏,轻声道:“此事多亏你了,多谢。”
剪金不耐烦地摆了摆手。
“只是,你肯定不会牵连到你?”
剪金哼笑一声,“放心,他们不会查到我的,就算查过来,我死不承认,又能如何?云居每天来来往往这么多人,谁都不能妄下断论。”
“流觞宴的事,萧家显然是冲着义父来的,文肃已经被派出去,他们此时草木皆兵。总之,算我欠你一个人情。”杜念道。
“好了,别在这道貌岸然了。我为了盯着那两个呆头鹅,一夜没睡呢。”
他打着哈欠往里走,口中道:“慢走不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