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兔兔
到手掌很脏,掌纹里陷着半湿的泥沙,于是把手垂在身侧,没有伸过去,也没有抽回。

    床沿边缘处,雪白的根须慢慢缩了一寸,像在试探,也像只是随意地换一个更舒服的位置。

    司砚沉感到他已经犹豫了太久,可想说的话层层叠叠乱成一团,死活找不出个头绪来。

    快说啊死嘴!他都看我了!!要来不及了!

    他急切地清了下嗓,抬起一点下巴,为了让嗓音从更稳的地方出来,别再那么沙哑不清。

    “小雨!”

    “……你,好像一只垂耳兔,耳朵还会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