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我老婆跑了!


    在对面人眼中,那是深陷热恋、还要在单身汉面前炫耀的恶毒光芒。

    而自己,求老同学结婚,不仅被拒绝了,还好几天找不到人,甚至消息也没回……

    一股巨大的酸涩和“凭什么”的悲愤猛然冲上头顶,又想起了那个大门紧闭、挂着“外出旅游归期待定”的绿植店玻璃门,想起林蒲那张冷淡的、把他合同扔回来的脸……

    烦躁地揉了把略长的头发,让它更像一团狂乱的野草。

    忽然,眼神恢复清明的一瞬间,易远洲弹射而起,猛地扑到床边,一把抓住司砚沉的胳膊,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眼神热切得快喷火。

    “兄弟!亲兄弟!只有你能帮我了!拉兄弟一把!”

    “啊?”

    “林蒲!林蒲他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