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池苒说。
正要离开的文乔停顿了一下。
池苒指着文乔桌上的苹果问:“苹果我吃了?”
文乔关上了办公室门。
*
半小时后,任屹搜查回来。
一进指挥官办公室,先问有没有水。
池苒给他扔过去一瓶,任屹扬着脖子一口气灌完,塑料瓶子在他手里被捏变了形。
“艹,这帮孙子鬼得跟兔子似的,不知道从哪儿得到的消息,我带人在外面蹲了半个点愣没瞧着人影,发觉不对进去一看,里面连根毛都没有!”
“你没从那顺两瓶好酒回来?”池苒问。
“我敢吗我,万一是异种榨汁呢,”任屹扫视一圈,后知后觉问,“队长呢?怎么就你一人在这?”
“刚被研究员叫走,研究怎么给异种切片。”池苒惬意地啃了口苹果说。
“靠,你哪来的苹果?”任屹瞪着眼睛问。
“在大指挥官办公桌上拿的。”咔嚓,池苒将苹果嚼得嘎嘣脆。
“队长桌上的东西你也敢说拿就拿?”
“他自己给我的。”
任屹小声念了句“家里子女不合多是老人无德”,上来就要抢池苒手里的半只苹果。
“我咬过了你也抢?”
“我还没嫌弃你呢。”
正抢着,办公室门开了。
任屹立刻老实了:“队长。”
咔——嚓——
缓慢的咬苹果的声音,充斥着挑衅。
“有结果吗?”文乔淡淡问道。
“嫌疑人员似乎提前得到了消息,我们去时已经跑了,吧台内有半杯没喝完的啤酒,泡沫还在,猜测他们离开时间最多不会超过半天,我已经让底下一部分人沿着各个路口搜查,一有消息马上报告。”
任屹说着,又从胸前掏出一沓照片交到文乔手里。
“不过异种倒没说谎,地下室里果真有他口中所说的笼子,现场还发现了个锁着的保险箱,密码等级很高,暂时送到了技术部门,剩下的现场痕迹和指纹信息也上交到GRE基因检测室,估计结果很快就能出来。”
“做得不错。”文乔对他的安排给予肯定。
“报告队长——”门外传来琉卡的声音。
“进。”文乔说。
“你们都在啊,”香风袭来,琉卡走进来,“队长,您让我查的结果出来了,酒馆老板名叫佐尔坦,42岁,与前妻离异分居,暂住在主城污水巷甲37号,这是他的照片。”
“我现在就去污水巷。”
任屹正要动身,文乔制止了他:“不急,你现在过去也搜查不到什么了。”
这些人既然有意识提前撤退,就不会藏到这么明显的地方。
琉卡点开随身电子显示屏,一张长着死鱼眼、肤色黝黑的脸出现在半透明蓝色屏幕中。
“外国人?”池苒问。
琉卡点头说道:“他是马布维亚人,父辈迁居帝国罗斯海港,后来做生意赚了笔钱来主城开了间酒馆,就是现在这家。”
“佐尔坦社会关系复杂,与军方、教廷乃至内阁都有往来,他与前妻的儿子多里尔坦,在主城封闭前曾是探险队的一员,经常会挖掘一些古董藏品送到高官家。”
“同时佐尔坦的酒馆还是信息传播收集的中转站,我的一个暗线就潜伏在酒馆做服务生,他说每隔一段时间总会有不同的人上门,佐尔坦会非常热情地接待他们去单独包间,暗线偷偷记录下来了那些人的基本信息和长相,至于您让我查的他与克里希斯镇的联系,暂时还没有头绪。”
“什么克里希斯镇?”任屹还不清楚情况。
池苒将他走后发生的事复述一遍,听得任屹直咋舌。
“这么说异种是后天感染变成这个样子,还保留了人类时的记忆?那他们是来到主城前感染还是在主城内被感染的?”
空气静默一秒,文乔说:“把跟老板有联系的那些人信息调出来。”
“是。”
琉卡对着显示屏一通操作,一份名单跃然纸上。
“这个,”池苒指着其中一个名字,“点开看看。”
琉卡奇怪地看了池苒一眼,点开屏幕,一个长相乖巧的卷发青年映入眼帘。
“这个人!!”
“他?!”
任屹和琉卡同时发出感叹。
“你认识?”任屹问琉卡。
琉卡秀气的眉头微蹙:“早晨刚见过,我们前去C点支援的路上遇到了暴民,他们把我们的车围住就是一通打砸,还是这个人帮我解的围。”
“他会这么好心?”任屹摸着下巴,突然灵感一现,“先是组织游行,又和酒馆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