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反抗的时候按着他的头狠狠撞向兑换处的窗口。
沉重的闷响。
为了防止囚犯狗急跳墙抢夺食物,兑换处的窗口以全金属浇筑,光滑且坚硬。
没有防护服的保护,再结实的脑壳也禁不住这么撞。
光头毕竟也是这里有名的刺头,他很快反应过来,左手抓住禁锢在他脑后池苒的手,右手一记肘锤直击池苒肋下。
池苒倒吸一口冷气。
这一击刚好顶在他肋骨断裂处。
池苒死死抓着光头脖颈,对着窗口又撞了一下。
他下手又快又黑,第三下的时候光头的耳朵渗出血来。
光头带来的人想把他救出来,对池苒又是拉扯,又是拳打脚踢,然而这小白脸好像疯了一样,既不闪躲也不招架,只是按着光头玩命往墙上撞。
“咚咚!咚咚!”
光头撞击的声音发出富有节奏的声响。
血和汗顺着发根流到脸上,疼痛对于池苒这种常年挂伤的人来说已经是家常便饭,毕竟一个雇佣打手能领到的报酬远高于修理工半年的工钱。
每次打架不是他把人按在地上打得半死,就是别人把他打得半死。
但从未有哪次像这次一样。
饥饿,彷徨。
随着周围人的欢呼和大笑声不断回转。
他感觉自己像斗兽场中的困兽,想逃出牢笼,却无可奈何。
只能一下一下地,麻木地攻击。
这时围观者中有人惊慌失措地呼喊:“出人命了!”
有狱警赶过来制止。
池苒手中的光头早已失去意识。
金属窗口处血迹蔓延,形成蜿蜒的河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