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生气是万病之源。
简璃睁着湖蓝色的卡姿兰大眼睛,充满友爱地问:“你和赵钰,很熟吗?”
“还行。”
“怪不得她对你特殊对待。对了,你还没告诉我名字呢?”
“宴卿霜,你,识字吗?”
简璃欢快抢答:“我不仅识字,还会给你的名字作诗!听着啊,‘宴静千山外,卿心似晓霜’。怎么样,好听吧?”
宴卿霜默然片刻,再开口时嗓音低敛了几分:“挺博学。”
“谈不上,略懂一二。”
简璃缩成团子,尴尬地东张西望。
早知道不显摆了。
游戏里,宴卿霜的生平描述中有这么一句诗。她觉得既诗情画意又顺口,就莫名记住了。
她用尾巴轻轻拂过宴卿霜的指尖:“谢谢你救我,那只妖兽真的很吓人。”
“本就是我灵气外泄引来妖物,倒连累你受惊。”
“但你也很棒啊!勇敢小霜,不怕困难!”
简璃想竖起大拇指,奈何只能举起圆圆的肉垫。
宴卿霜垂下眼睑,耳尖悄悄透出一抹热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