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婶,是我,叶圆圆。”少女急忙答道。
“叶圆圆?”
听到门内喃喃的声音,少女也没急,轻声说道:“是啊,李婶,之前来收药材的……”
叶圆圆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李婶的开门给打断了。
“哎呦!叶小大夫呀,快进来快进来。”李婶瞬间变得十分热情,拉着叶圆圆就进了院,随后快速地关上院门,“叶小大夫,你这是又来村子里收药啦?”
叶圆圆一边跟着李婶往屋内走着,一边答道:“恰巧路过,我看着天色暗了,没敢继续赶路,想着在李婶这住一晚。”
“对对对。”李婶的头点得如同捣蒜,“这天黑了,千万不能独自赶路。”
说罢,李婶拉着叶圆圆坐到饭桌前,“叶小大夫,你等等啊,这饭马上就好了,咱一起吃。”
“李婶,我帮你忙活忙活吧。”叶圆圆重新站起,卷着袖子。
“不用不用。”
被李婶按下的少女,也没再起身,自己在包裹中掏出好大一包肉干,还有几小包点心,统统敞开了放在桌上。
不多时,便见李婶端着两小碗菜粥,走了过来。
叶圆圆急急忙忙地起身,接过其中一碗,伴着李婶一起坐下。
“叶小大夫,饭菜简单,可别嫌弃啊。”
“李婶,你太客气了,你做的菜粥好吃着呢。”
少女说话间,趁着自己的筷子还没用,迅速夹起一块肉干放到李婶的碗中。
“李婶,吃肉。”
“叶小大夫,你这每次来都贴补我……”李婶的眼角迅速湿润了。
看得叶圆圆顿觉奇怪,她记得李婶之前没有这么多愁善感啊。
“我这年纪大了,年纪大了。”李婶也察觉到少女的疑惑,赶忙解释起来。
叶圆圆安慰似地搭到李婶的脉上,眉眼弯弯地说道:“李婶这脉好着呢,哪就年纪大了。”
听到叶圆圆的话,李婶明显开心很多,连喝粥的力气都大了,丝毫没注意到低头喝粥的少女,脸上的神色有多不好。
一碗粥下肚,少女也调整好了表情,笑眯眯地问道:“李婶,柳芽姐姐呢?怎么一直没见她,是下地还没回来吗?”
少女边说边打量着,只听李婶叹了一口气,“小芽出嫁了。”
“啊?”叶圆圆眨了眨眼睛,“何时的事呀?”
“就几个月前。”李婶说着,却没有半点喜悦。
“李婶,你……”少女欲言又止,不知自己该不该多言。
“嗐。”李婶这才笑着摆了摆手,“小芽过的还不错,就是离得远,不能常回来。”
叶圆圆歪着头,不免又想起,以前玩笑话时,柳芽姐姐可说过,以后嫁人也要嫁到附近,绝不能远嫁,如今怎么……
“李婶。”少女斟酌几番,真诚地问道,“村里可是出什么事了吗?”
“没事!”李婶的眼神变得闪躲,又重复了一遍,“没事!叶小大夫,你别瞎想啊。”
说罢,李婶也不给叶圆圆再次询问的机会,直接端起两个空碗,“叶小大夫,你坐啊,我收拾收拾去。”
少女看着李婶那慌乱得不能再慌乱的背影,眉头紧紧地锁了起来。
与此同时。
晏照安也坐在村长的家中,例行公事,把必要问的问题又都问了一遍。
“柳村长,是你去府衙报的案?”
“是。”柳村长老实巴交的样子,看着晏照安严肃的脸,下意识地搓了搓双手。
“那丢了几只鸡?”晏照安拿着纸笔,认真地书写着。
“全村丢了三十多只了。”
“全村?”
“是啊。”柳村长又搓了搓手,“好多户人家的鸡,总共三十多只,晏捕快,您看看我们这村子,正常人家一年也吃不上十只鸡呀。”
晏照安点点头,放下手中的毛笔,“那你领我去丢鸡的人家都看看吧。”
“那个,晏捕快呀,如今天都黑了,乡下人,歇息的早,明日天亮我们再去吧。”
看着柳村长真诚的模样,听着和上一次一模一样的话语,晏照安清了清嗓子,这一次他选择不顺从,而是更加严肃地道:
“柳村长,这偷鸡之人必是要趁夜深人静的时候去偷,这个时辰确实还早了点,那我们就再等等。”
“啊?晏捕快,您是说,还要等等再去看?”
“是啊。”晏照安说得坚定。
只见柳村长咽了咽口水,随即憨笑了两声,“也好也好,晏捕快必是没吃饭呢,咱们先吃点东西吧。”
晏照安摆了摆手,“柳村长,我带了干粮,跟你讨口热水就好。”
柳村长应着,可转身再回来的时候,却抱着一坛酒,给晏照安满满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