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说着话,掏出匕首递到男人手中,“我最初怀疑就是这匕首,但细想,你把玉佩交给我的时候,我没有把匕首给过你呀。”
“那你还有什么一直带在身边的东西吗?”晏照安拔出匕首看了看,随后放回少女的手中,“收好,这匕首锋利,是把防身的好物件。”
“嗯。”叶圆圆把匕首谨慎地收好,想着男人刚刚的问题,她还有什么一直随身携带的东西……
不知不觉间,两人便到了欧阳家的府门前。
叶圆圆抬头,扫视了一圈,轻轻开口:“这欧阳大人看起来,当真清廉啊。”
晏照安笑着,望向少女,悄声道:“一定要保护好自己。”
随着少女的点头,府门口的小厮也走上前,从叶圆圆手中接过身份文牒后,便急匆匆地跑了进去。
很快,一个熟悉的面孔从府内迎了出来。
“两位,快请进。”
“欧阳管家。”叶圆圆和晏照安微微地一笑,跟着欧阳春进了门。
“晏公子,我家老爷一直念叨您,想与您下棋呢。”
“那欧阳管家,欧阳大人有没有想我煮的茶啊?”叶圆圆尽可能调皮地问道,好让人放松警惕。
“哈哈,想呢,老爷常念叨叶小大夫的茶艺呢。”
叶圆圆面上洋溢着天真的笑容,心中狠狠道:可不是常念叨呢,不然晏照安的父亲怎么也会知道。
两人跟着欧阳春越走越深,竟有些进了后院的意思。
“欧阳管家,这是?”晏照安停下脚步,站在廊内,有些迟疑地看向欧阳春。
“是啊,欧阳管家,这是到了后院吧?”叶圆圆也跟着停下脚步,语气疑惑。
“晏公子,叶小大夫,咱家府邸小,唯有一处花园恰在前后院的中间,老爷说了,在园中的花厅下棋,景色甚佳。”
“是。”晏照安一副听命的样子,与少女悄悄对视了一眼。
三人沿着长廊继续前行,转过弯,便到了欧阳春所说的花厅。
两人心有灵犀般地同时摘下帷帽。
晏照安率先上前,恭敬地行了一礼,“见过欧阳大人。”
叶圆圆也快走了几步,活泼的样子对着欧阳大人盈盈一拜。
“哈哈,好啊。”欧阳大人还是那副和蔼的模样,“活着就好啊。”
两人听到这话,皆是一愣,再次对视了一眼,只听欧阳大人又道:
“不必多礼,晏公子快坐,老夫等这盘棋,等了许久啊。”
“是。”晏照安没再客套,大大方方地坐到欧阳大人的对面。
叶圆圆四周瞧了瞧,留给她的椅子,好似也就茶台前的那一把。
少女坐在茶台前,心不甘情不愿地又煮起了茶。
“哈哈。”欧阳大人捋着胡子,“老夫我还真是想喝上一杯叶小大夫煮的茶了。”
叶圆圆眉眼弯弯,手一抖,往茶壶中又掉了许多的茶叶。
茶炉中的炭火噼啪作响,一阵琴声也从后院飘出,那琴声悠扬,听得人心旷神怡。
棋局过半,欧阳大人显得十分放松,神态随意地问道:“晏公子这是从何处来,又到何处去?”
晏照安放下手中的棋子,“是家父……”
“好呀。”欧阳大人迅速打断晏照安的话,放好棋子。
晏照安转着手中的棋子,一副犹豫的神情。
恰在此时,叶圆圆端着两杯茶,先递给欧阳大人,又侧过身,巧妙地挡住欧阳大人的视线,把另一杯茶放在晏照安的面前,两人眨了眨眼,无声地交流着。
“嗯……”欧阳大人轻抿一口茶,随即眉头紧皱,“苦!”
“呀。”叶圆圆一脸的惊讶,坐回茶台前,恹恹的语气,“看来我的茶艺是又退步了。”
“哈哈,无妨无妨。”欧阳大人放下茶杯,看向晏照安,“晏公子,该你了。”
“是。”晏照安放下一直在手中转着的棋子,缓缓开口:“欧阳大人,在下实在有事相求。”
“哦?何事啊?”
欧阳大人下意识地拿起茶杯,看着那颜色浓厚的茶汤,深吸一口,又看了看棋盘,装作不经意的样子,再次放下茶杯。
“欧阳大人,在下父亲的事,不知大人可……”
晏照安的话半说半藏,为难的表情注视着欧阳大人。
“嗯。”欧阳大人此时倒是低下头,专注于棋局,落下自己的棋子,抬手催促着晏照安。
男人微笑着,没再言语,继续着眼前的棋局。
直到后院的琴声停了,欧阳大人爽朗的笑声再次响起:“哈哈,晏公子,这局可当真是老夫赢了。”
“是。”晏照安把手中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