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读完,阴沉着脸,还是王三叔先恢复了往常那副随和的模样,开了口:“照安,不论我们怎么斗,都是自家人的事,你不该次次递到官府吧。”
“三叔,你小莲城的事,要是让我父亲知道了,恐怕不止是我处理的那么简单吧?”
王三叔听到这话,脸色又变得阴沉下来,带着不屑,“你觉得我当真就那么怕你父亲吗?”
晏照安笑着再次看向叶圆圆,只见少女点点头,按住王三叔,在人身上的几个穴位扎了几针。
“你,你!”王三叔瞬间脸色惨白,“你!”了半天却痛得连话都说不完整。
过了良久,叶圆圆才把针拔出来。
“三叔,你不怕我父亲,也得救你自己的命啊,别忘了你们身上的毒。”晏照安挑了挑眉毛,继续说道:“这毒啊,解不了,必须每隔一段时间吃一颗解药,若是没有吃解药,就会像刚刚那样剧痛难忍,最后不是毒死的,是活活疼死的。”
“当然,两位叔叔可以不信,那就等你们被疼死,我再对付几个弟弟,倒是更简单了。”
晏照安说完,还颇为期待地笑了笑。
叶圆圆在一旁听得满眼震惊,这毒听起来还真厉害,不自觉地想着,世上真有这种毒吗?反正她研制不出来。
王二叔虽没有感受到那份疼痛,但脸也同样有些发白,叶圆圆见此,干脆上前也让王二叔体验了一会。
“你,你说,你要我干什么?”
体验后的王二叔率先服了软。
晏照安笑着,“二叔,你自己说呢?”
“我自己说?”王二叔惊讶的表情,只觉得晏照安此刻就是在诈他,但看着拿着针的叶圆圆再度靠近了,赶忙说道:“我把手中的势力都给你!但你每月要供我们院子的花销!”
“没问题。”
“请吧,二老爷。”叶圆圆说着话,先是一针扎哑了王二叔,随后把人拎出屋子。
看着两人出去,屋内沉默下来。
晏照安也没急,慢慢等着。
直到两人再次回来,叶圆圆的手中拿着一方木盒,当着王三叔的面打开,里面都是些地契身契和立契。
晏照安满意地点点头,看向王三叔。
叶圆圆则收好木盒,回头一把药粉塞进了王二叔嘴里。
“这是干什么!我都交给你了。”
晏照安没理二叔的喊叫,反倒拿出扁壶,打开瓶塞故意在三叔的鼻子前掠过,灌进二叔的嘴里。
“你!”
“嘘!”晏照安比了个噤声的手势,屋内瞬间安静下来,直到王二叔一口鲜血吐了出来。
男人掰过王三叔的脸,叶圆圆顶着王三叔的目光又给王二叔喂下解药。
“三叔,这毒你熟悉吧?你的人找了多久来着,可我的人马上就能解。你说说你身上的毒,你的人够时间去解吗?”
王三叔沉默着,观察起王二叔的呼吸,过了片刻,发现王二叔确实还活着。
晏照安没给王三叔更多的时间,直接问道:“三叔每月想要多少银两?”
“哼。”王三叔冷笑了一声,“我看起来有你二叔那个废物这么好对付吗,我怕死吗?”
晏照安坐到王三叔面前,叹了口气,“哦,三叔既又不怕死了,那我们就再聊聊状纸。”
“你!你也是拂柳阁的大少爷,没了拂柳阁,你能好过到哪去!”
“三叔说得对。”晏照安认同地点点头,“可三叔别忘了,我姓晏,没了拂柳阁,还有外祖家……”
看着王三叔的慌张,晏照安笑着继续说下去,“到时候,我还是个富家少爷,可三叔就不知道要躺在哪里了。”
……
“呱,呱。”
夜深了,窗外的蛙鸣不断,晏照安看着眼前的两个木盒,“三叔,你这强取豪夺的事可不少呀。”
“晏照安,你最好说话算话。”
“放心。”晏照安说完,叶圆圆一针扎晕了王三叔,随后看着地上的王四叔,使了使眼色给晏照安。
“四叔,可听够了?”
看着王四叔原地蹦起,晏照安把盒子中的一些罪证挑了出来,递到四叔眼前。
王四叔匆匆扫过那些纸,叹了一口气,“你等会。”
只见人大步离开,又大步走了回来,手中同样一个木盒递到晏照安面前,“就这些,除了城外的马场……”
晏照安想起叶圆圆同他说的话,保证道:“四叔放心,那马场我绝不会惦记。”
“好。”王四叔此刻有了几分笑模样,疑惑地开口:“那毒?江湖上我可没听说过。”
“四叔,毒和解药都在刘大夫手中,定时下,定时解,一切拜托四叔了。”晏照安说着话,深深地一拱手。
王四叔摆摆手,“我可不是为你了,是为了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