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还!”
没等王四叔说完,晏照安就抢先问道:“可四叔呢?”
“我?”
王四叔皱着眉,面对眼前的大侄子,坚定地道:“我对你是严厉了些,可何曾害过你?”
“不曾吗?”晏照安早已没了身上的难受,说话间站起身,平视着自己的叔叔,“那锦都的拂柳阁……”
晏照安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完,王四叔的怒气又被挑起,“你还敢说!你放火烧了锦都的拂柳阁,如今还敢在我面前提起,是很得意吗?”
“难道不是四叔想我死在锦都吗?”晏照安也情绪激动地紧跟着问了出来。
“什么?!”
王四叔的语气仿佛比刚刚还要愤怒。
叶圆圆听到此,忍不住地睁开眼睛,打量起王四叔。
晏照安此时也是同叶圆圆一样地打量着眼前的四叔。
两人隐隐觉得这份惊讶,倒有几分像真的。
片刻后,晏照安尽量平静地问道:“那四叔如何看待小莲城的事?”
王四叔一怔,也很快平静下来,叹了口气,“小莲城的事确实是你三叔做的不对,你处理的……”
看出四叔接下来的话似乎有些难以说出口,晏照安也没着急,静静地等待着。
王四叔又叹了一口气,“你处理的很好。”
叶圆圆隔着床幔和屏风,还是看到了晏照安眼中一闪而过的惊讶。
“王四叔。”少女的声音在房间内响起,与此同时,人也缓缓越过屏风。
“咳,叶姑娘醒了啊。”王四叔十分不自然地转了转身子。
“王四叔。”叶圆圆虽行着礼,可手中的小瓷瓶却握得紧,神色平静,淡淡道:“您可认识燕儿?”
“燕儿?”王四叔脸上的茫然不假,“从没听过这个名字。”
“她是锦都拂柳阁的人,是她一路引着我们,去了小莲城,又来了临都。”叶圆圆轻轻说着。
“嗯?”
王四叔的表情越发困惑,走到桌边,缓缓地坐下来。
叶圆圆与晏照安对视了一眼,隔着桌子,坐到王四叔的对面。
“四叔,这燕儿进了临都,我的人就再没能找到她的踪迹,她背后之人的势力必是要比我大,您说,这临都比我势力大的人?”晏照安顿住,没再说下去。
许久,王四叔才开口:“你是怀疑你三叔要杀你?”
“呵。”晏照安轻笑了一声,“四叔难道就真的不想杀我吗?”
“你!”王四叔震惊地看着晏照安,很快又缓和下来,“我确实不喜你,但还没到想杀死你的地步。”
晏照安挑了挑眉,没再说话,只因自己放在桌下的手被叶圆圆轻轻地碰了碰。
男人转过头看向叶圆圆,只见少女拿起茶壶,神色自若地给三个杯子倒上茶水,端起其中一杯递到王四叔面前,“您请。”
王四叔没防备地接过茶杯,看着叶圆圆手腕一翻,一阵粉末扑面,下一刻就没了意识。
少女起身又在王四叔的几个穴位上扎了几针,然后毫不迟疑地伸手拿起王四叔身上的香囊。
“这香囊有问题?”
听着晏照安的话,叶圆圆摇了摇头,“原以为有问题,可打开看来又好像没问题,我得再想想。”
“不急。”晏照安温柔地安慰着。
叶圆圆却是坏笑了一声,“晏大少爷也得好好想想呢。”
“想什么?”晏照安有些不懂。
“想想一会怎么跟你四叔解释,他被迷晕的事呀。”
看着少女调皮的神色,晏照安只觉得内心一阵柔软,原本压在心头的愁绪,此刻也变得轻快起来,“放心,反正我也不是第一次迷晕他了。”
“啊?”叶圆圆一脸惊讶,正打算追问,就听到门外响起了一道女声:
“大少爷,叶姑娘。”
叶圆圆靠近了晏照安,悄声道:“这声音是刘大夫?”
晏照安点了点头,“迷药还有吗?”
“有。”叶圆圆又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瓷瓶,在男人的眼前晃了晃。
“见机行事。”
“大少爷,叶姑娘。”
没等叶圆圆回答,刘大夫的声音又在房门外响起,隐隐带着一丝催促。
晏照安指了指趴在桌子上的王四叔,“我把他搬去屏风后面。”
叶圆圆摆了摆手,直接把王四叔单手拎了起来,“我来,你去打发刘大夫。”
说完话就拎着人,大步往屏风后走去。
晏照安深呼了一口气,又是一副虚弱的样子,走到门边,缓慢地打开门,没说话先咳了几声。
“大少爷。”
刘大夫行过礼,抬眼看着房中一个下人都没有,心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