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圆圆这嗓门引得进出道观的众人纷纷驻足观看。
晏照安赶紧上前拉住叶圆圆,“师妹,你不要太伤心了啊,还有杂耍班,还有石班主的遗愿等着我们呢啊。”
两人就这样演着戏,悲痛欲绝的样子搀扶着对方,往山下走着。
走到人烟稀少的地方,晏照安观察过四周后,惊讶地问道:“他们真的跳下去了?”
叶圆圆也是看了一圈后,突然地笑了,“是不是很神奇?”
“嗯,程家的幻术果然名不虚传啊。”
叶圆圆调皮地拍了拍沉思着的晏照安,“快走吧,石班主说把包袱交给杂耍班呢。”
随后豪爽地把包袱甩到肩膀上,而那肩膀仿佛还没碰到包袱,手上的包袱瞬间被晏照安接了过去。
“沉,我背。”
“不行,你的伤!”
叶圆圆没能成功夺回包袱,就又见行人上山,只得再换回悲痛的模样,瞪着在一旁低着头偷笑的晏照安。
两人很快赶回了万臻楼,当站在后院,把包袱和石班主的话交代给众人时,两个也不得不跟着又哭了一场。
“你们还是要尽早去官府,把石班主和程姑娘的身份销了才好。”
“是。”一个矮小的男人接过包袱,也不知是看透了还是没看透,只顺着叶圆圆的话,“谢过这位姑娘了,石班主的伤本也是凶险,如今和程师姐一起,也是得偿所愿了,我们会尽快去官府的。”
见事情办妥,叶圆圆和晏照安便也溜回了望月居。
叶圆圆大口地喝着茶,又拿起晏照安的折扇扇起风来。
晏照安只在一旁笑着给女孩的杯子又填满茶水,“程姑娘有说他们要去哪吗?”
“程姑娘说,她晚上会过来,”叶圆圆放下茶杯,“好像是有事要说。”
“嗯。”晏照安点点头,也放下了自己的茶杯。
入夜。
“还要再熄灭一盏。”
少女蹲坐在窗下,背靠着墙壁,指挥着男人吹灭蜡烛。
“这样不会太黑了吗?”晏照安又吹灭一盏蜡烛后望向少女。
“我怕太亮了,被人看出来呀,程姑娘和石班主他们好不容易假死脱身呢。”
叶圆圆说着,看向窗外,“纪六和纪七你都吩咐好了吗?”
“吩咐好了,他们绝不会再打晕石兄。”晏照安举着仅剩的一盏蜡烛,也坐到了叶圆圆身边,却是转头问着:“怎么非要坐在窗下?”
“这样光就不会透过窗户,映出我们的影子了啊。”
话音刚落,身后的窗子就飞进来了两个人影。
两个人影,进到屋内明显地一愣。
“叶大夫?”
“晏兄?”
“这里,这里。”
叶圆圆轻轻应答着,晏照安则晃了晃手中的蜡烛。
石正和程佩回头先是一拜谢,随后也坐到了窗下。
“程姑娘。”
“叶小大夫。”
叶圆圆和程佩几乎是同一时间开口。
“叶小大夫,我先说。”程佩笑着拍了拍叶圆圆的手背,两人仅然一副相熟的密友样。
“你说你说~”
“叶小大夫,传信给我师兄杀晏兄的不是我。”
“嗯?”叶圆圆有点没听懂。
“我跟师兄下午聊过才得知,竟然有封信,那封声称有人迫害我的那封信,不是我留的。还有,我想了又想,每次来给我传信杀晏公子的都是燕儿,可杀你的不是。”
“你的意思是说,杀我和杀她是不同的人?”晏照安抢先问道。
程佩的语气却是犹疑,“嗯……我也不确定,只是来传信的人不同。”
“那装扮呢?”
“装扮是相同的。”程佩又想了想,“所以我才一直觉得都是拂柳阁的人,可细想来,又好似不对,若是拂柳阁的人,一张纸说清楚就可以,何必又来一张纸呢。”
“嗯……”
房内安静下来。
“叶小大夫,这个给你!”还是程佩先开口。
“梳子?”叶圆圆看看手中的物件,又看向程佩。
“嗯!”程佩笑了笑,“实在不知要怎么谢你,今天看到这玉梳,觉得你会喜欢。”
叶圆圆低头看着玉梳,又听到程佩慌乱地解释:“不是这样就算谢过了,叶小大夫,我……”
“明白,那我就收下啦。”叶圆圆晃了晃手中的梳子,同样露出笑容,“程姑娘,你们以后要去哪呀?”
程佩和石正对视一眼,面露羞涩,“寻个深山村落,安安稳稳的生活。”
“嗯,神仙眷侣般的生活呢。”叶圆圆那满是羡慕的语气,被晏照安牢牢记在了心中。
“可别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