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石正摸着疼痛的后颈醒来,正看到晏照安躺在一旁。
“晏兄。”石正使劲的摇晃着晏照安。
“石兄?”
晏照安坐起身,揉着额头,在昏暗的房间中,只觉得晕,好在很快反应过来,大喊:
“纪六。”
“属下在。”
纪六从窗口猛然出现,主动交代,“少爷,叶姑娘跟着石班主的师妹一起走了,纪七在跟着。”
“带路。”
晏照安快速起身,石正也跟在后面,由纪六寻着纪七留下的标记,三人行至城南的小院。
没等晏照安招呼,纪七主动现身,“少爷,叶姑娘还在屋内,石班主的师妹和拂柳阁的人走了。”
晏照安和石正听到这话,一人奔进房中,一人奔向拂柳阁。
进了屋的晏照安,却发现屋内是一名不认识的女孩,昏倒在地。
“纪七!”
一声怒吼,纪六纪七慌忙跪倒。
晏照安没有耽误的冲出门,追在石正的身后,也奔向拂柳阁。
“失火啦,失火啦。”
尖叫的声音,传出几条街远。
越临近拂柳阁,场面越混乱,人们拎着水桶来来往往。
眼前的建筑火势汹涌,浓烟滚滚。
随着太阳升起,火光终于被扑灭,拂柳阁只剩一片废墟。
“这怎么办?”
石正灰头土脸的看着晏照安。
而晏照安看着那阳光耀眼,心中确定,自己没重生,叶圆圆就还活着,“回万臻楼。”
刚跑了两步,又回头对石正道:
“石兄,你再回城南的小院看一眼。”
石头点头应下,两人再次奔向不同的方向。
当晏照安回到万臻楼望月居的门口时,瞬间察觉出了不对,单手握着短刀,单手推开房门。
只见屋内一位打扮艳丽的女人,正喝着茶,一脸自信的样子,等待着。
“晏公子。”
女人刚开口说一句话,就见晏照安拔出短刀,大步上前。
“哎?”
艳丽的女人武艺并不好,两招下来,晏照安一刀直砍面门,那刀风已经吹动女人脸上的碎发,刀却突然停了下来。
女人看着眼前的刀,呆愣片刻,大力推开了那拿着刀嘴角上扬的男人。
“晏照安!”
“谁教的你易容?这是锦都拂柳阁里老鸨的模样?”晏照安捂着有些发痛的胸口,笑问道。
“程姑娘教的啊,你怎么看出来的?”
“味道,多亏我的鼻子没问题了,不然这一刀下去可怎么办?”晏照安笑着上前,替女人卸着伪装,“怎么又迷晕我?”
“你的伤,得好好养着。”叶圆圆卸下了脸上厚重的伪装,活动着脸颊。
“嗯……那下次早些跟我商量一下?”
“好。”叶圆圆讪笑着,转身去洗起手帕,“主要是你顶着这张脸又去不了拂柳阁,易容成女人,你的身长又实在不像。”
“怎么不像了?那程姑娘不是也很高?”
“不!她没有那么高!”
叶圆圆用手帕擦过脸,兴奋的转身讲诉起这短短的时间内,她所知道的关于程佩的故事。
两人聊了许多,少女终于想起正经事,“给。”
“这是什么?”晏照安看着那一大叠纸张,“都是信?”
“不,只有第一张是信,下面是银票。”
看着晏照安惊讶的表情,叶圆圆继续说道:
“我刚溜进老鸨的房间,就有人喊起火,勉强翻完一个柜子,火势就起来了,只好拿起这些就跑了。”
“不是你们放的火?”
“怎么可能!”叶圆圆气得跳脚,“放火跟杀人是一样的重罪,况且我还什么都没搜到呢。”
晏照安笑着摸了摸少女的头顶,安慰着:“这不是翻出来了吗?”
“那信上,只有一个字。”叶圆圆恹恹的语气。
“什么字?”晏照安接过信,仔细的看起来,“王?”
“嗯。”叶圆圆喃喃着:“真是全无收获。”
“怎么没收获,还有这么多银子呢?”晏照安使劲的晃了晃刚刚同信一起接过来的银票。
“这些还不是你的钱?”
“这可不是我的钱,这锦都的拂柳阁可不归我。”
叶圆圆直视着晏照安的双眼,“那归谁?”
听到少女的问题,晏照安的脸上满是喜悦,“你愿意知道我的身份了?”
“快说。”叶圆圆低下头,假意倒着茶。
“归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