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石正,再度关好房门的叶圆圆坐在桌前写了起来。
先是一张退热的药方,随后翻出从自己娘那搜罗来的药方,挑出几个誊写在一张纸上,让人看不出用途,想了想又写了一张药方,这才打开窗户。
“纪六。”
“在。”
纪六面无表情的出现,心中满满的疑惑却一句都不敢问出口,只思量着:叶小大夫怎么知道自己在,还知道自己的名字?
“按这些药方抓药,回来我自己煎即可。”
“是。”
纪六领了药方和银钱,再度消失,在窗外面对同样一脸疑惑的纪七,耸了耸肩,“你若是好奇,你自己问。”
纪七疯狂摇了摇头,抢过药方,奔去了医馆。
夜里,晏照安果然再次发起热来,叶圆圆赶紧把备好的药喂下,看着男人的呼吸平稳了,才回到桌子处摆弄起那许多的药材。
趴在桌上睡着的叶圆圆再次睁眼,看到得是已经升起的太阳,和委屈巴巴的晏照安。
“为什么要迷晕我?”
这次换成叶圆圆笑着给躺在床榻上的男人递了一杯温水,“你骗我,我当然要讨回来。”
看着女孩得意的神情,晏照安突然想到那拥抱……觉得能被叶圆圆这样讨回来也挺好。
“在笑什么?”
叶圆圆奇怪的看着晏照安那压不住的嘴角。
“咳咳。”晏照安清了清嗓子,正色道:“没事。”
叶圆圆莫名其妙的扶着晏照安起身。
吃过饭,两人坐上马车,再一次的去往锦都。
几日后深夜,锦都,万臻楼的后院。
听着门口悉悉索索的声音,晏照安拽着叶圆圆躲在了衣柜旁,看着那高挑的身影进屋。
“师兄。”
当。
一声细小的撞击声自衣柜旁发出。
“谁?出来!”
程佩警觉的站起身,石正也同样起身,站在程佩身边。
叶圆圆单手打开了火折子,另一只手托着晏照安。
“师妹,你别怕,他们都是好人,也是师兄妹。”石正安慰着自己的师妹,又转头看看一动不动的晏照安,对着叶圆圆道:
“叶女侠,你又把你师兄迷晕了?”
“嗯。”
叶圆圆点点头,把晏照安放在了榻上,淡淡的开口:
“敢问石班主的师妹,贵姓?”
“程佩。”
“程姑娘,我能救你。”
“什么?”
程佩愣神的时间,叶圆圆一个大步上前打晕了石正。
“你!”
看着程佩拔出的匕首,叶圆圆快速又大力的打掉。
留下程佩震惊得看着自己发麻的手掌,惊讶眼前人竟有如此大力。
本已经准备好赴死的程佩闭上眼,等了半天,却发现叶圆圆只是在把脉?
“你?在把脉?”
“我是一个大夫。”
叶圆圆皱着眉,手上的力道稍稍深了些,“程姑娘,你只是咳疾,为什么要做这冒险的事?”
“不可能啊!”程佩摇着头,“我活不久了,可能也就是几个月的时间了。”
“哪个庸医告诉你的?”
“好多个大夫都这么说啊。”程佩低下头,眼珠左右的转,喃喃着:“骗我?”
“程姑娘可愿信我一下?”
叶圆圆从怀中掏出了一个药瓶,递到程佩的眼前,正是她在季城的枕月居做出的药丸,
程佩看着晕倒在地的石正,又算了算自己此刻的胜算,深吸口气,接过药瓶,全都倒进了嘴里。
“哎?程姑娘,一粒!一粒就行啊!”
叶圆圆慌忙去抢,却是为时已晚。
“不好意思。”程佩赶紧吐出了多余的药丸,好像石正那般憨憨的笑了笑。
看着手中黏在一起的数粒药丸,程佩有点心疼,“叶大夫,这晒干还能再吃吧?”
“程姑娘,我再配,你放心吧,保准治好你。”
“嘿嘿。”程佩又是憨憨的笑了。
等着药丸生效的时间,两个人都没再言语,只是把各自的师兄躺倒的姿势都调整了下。
很快,叶圆圆听到了程佩满是喜悦的话语:“叶大夫,我真的感觉好些了。”
“这可怎么办啊?”那喜悦又黯淡下来。
“程姑娘,我或许能帮你,可你得告诉我,是谁要杀我们?”叶圆圆平和的说着。
程佩犹豫着,几次张嘴,终于说了出来:
“叶大夫,我也不知道啊。”
“只是到锦都不久,我咳得越来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