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我师妹!”
“啊?”
“对!没错!我就是他师妹!”
叶圆圆很快猜出晏照安的深意,既然这人为了师妹寻仇,那必然是很珍重师兄妹的情谊,自己假扮起晏照安的师妹,没准能套出更多的线索,于是开口问道:
“你为什么要杀我师兄?”
“他杀了我师妹。”持剑大汉有些找不着头脑。
“不可能!我与他一路同行,他不可能做这样的事。”
叶圆圆挡在晏照安的身前,假意在辩白,实际却握紧了袖中的迷药,等待着时机。
“让开,我不杀女人!”持剑大汉怒吼:“你给我出来,躲在师妹身后算什么本事?”
本想拨开叶圆圆的晏照安瞬间不动了,还把自己这高大的身躯尽可能的缩在叶圆圆身后,颇为不要脸的放出话来:
“我的本事就是可以完全躲在师妹身后!”
“你!”持剑大汉无言以对。
“咳咳。”忍着笑的叶圆圆,清了清嗓子,把现场的气氛拉回正经,“你凭什么说我师兄杀了你的师妹,你看到他动手了?”
“不是,我师妹与我哭诉后,第二日就跳崖自尽了,我清楚的闻到了那味道,跟他身上的一样。”
“所以你师妹是跳崖自尽?”晏照安抓住了重点,从叶圆圆的身后探出头来,一脸震惊,前几次的交手中,他还以为男子是看到师妹被杀,晏照安都怀疑过是不是有人易容成自己去行凶了,结果竟是这样?
“不!是你逼死了她!”
持剑大汉再次嘶吼着。
晏照安一摊手看着叶圆圆,表情里满是,你看到了吧,就是这样没法沟通!
“你说你不杀女人?”晏照安再次开口问道。
“对!”
叶圆圆刹时之间明白了晏照安的意思,一个起手把大汉摔进屋,晏照安赶紧玩笑样骗过看热闹的人,关好房门。
哪成想大汉撞到墙上后,身体竟顺着墙壁滑了下去,倒地不起。
叶圆圆和晏照安皆是一惊,大步上前,一人探呼吸,一人摸脉搏。
“还好还好。”
“只是昏过去了。”
两人同时松了一口气。
纪六和纪七见大汉已倒,小心翼翼的从窗外探出脑袋。
“叶小大夫?”
“进来!你们放迷香了吗?”
叶圆圆看到两人,赶紧招了招手问道。
两人利落的翻身进屋。
“放了啊,叶小大夫,他进门我们就放了。”
纪六一边说着一边跪下,旁边的纪七也跟着跪了下来,两人的余光撇着晏照安的表情。
“拿来。”
叶圆圆伸手要过自己刚刚给纪六纪七的迷药。
“看我。”
纪六和纪七听话的同时抬头,只看到叶小大夫的玉手一挥,随后两人便眼前一黑。
哐。
哐。
“挺好用的呀。”叶圆圆擦干净手上的药粉,看向晏照安。
“哎哎哎,我也觉得好用啊,上次我也倒了。”
叶圆圆又看了看还靠着墙壁昏睡的持剑大汉,单手拎起人,“先把他绑起来吧。”
“好。”晏照安十分配合,从纪六身上翻出了绑人的绳子。
五花大绑好的大汉又被放回墙边,叶圆圆转身拿出药箱中的针灸包。
嗖嗖两针。
纪六纪七瞬间弹起跪下,两人都透着一丝紧张,却依旧只有纪六说话,“少爷,属下该死。”
晏照安什么也没说,而是看向叶圆圆等着她开口,少女则生怕因为自己一个玩笑让两人受罚,赶紧把小瓷瓶扔给纪六,“表现的很好,快出去吧。”
“谢过叶小大夫。”
纪六感激的接过小瓷瓶,两人再度消失。
叶圆圆有些奇怪此刻晏照安脸上的笑容,男人却是没解释,走到昏迷大汉面前,细细打量起来。
而那大汉额前厚重的头发,此时歪向一侧,露出了额边一小角的刺青。
“此人受过黥刑。”
叶圆圆更上前一步,仔细观察起那青色的印记,“看颜色应该有些时日了。”
“大概多久?”晏照安不懂这些。
“十年以上。”叶圆圆十分肯定,“这人得有多大年纪?”
“大约而立之年。”
“你怎么看出来的?”叶圆圆单手摸着自己的下巴,思考着,这人长相凶狠,皮肤晒得又黑,脸上有黥刑的刺青,刀剑留下的疤痕,还有那皱纹沟壑,她觉得这人怎么也得不惑之年才对。
晏照安看着叶圆圆认真思考的模样,也没打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