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就别轻易走了。”
晏照安拿着铁锥,追了上去。
袁白拼命的拍着马,可他的这匹马,好像无论如何都跑不过晏照安的那匹马。
无奈之下,只得回身,准备同人恶战一场,可晏照安却看准时机,飞身扑下了马背上的袁白。
两人翻滚在地,两匹马却没有停,继续奔着来时的方向跑。
晏照安轻蔑的笑了笑,把腰间的短刀丢给袁白。
这一明晃晃的挑衅,彻底激怒了袁白,他豪不犹豫的拿过短刀,疯狂的冲晏照安砍去。
“看来袁仵作不太会用刀呀。”
晏照安只是闪躲,并没有出手,嘴上倒是不停的挑衅着。
“你!拿命来吧!”
事实也确实如晏照安所说,袁白不擅长用刀,毕竟这刀的用法和铁锥用法相差太远,再加上他平时都是在黑夜下行动,如今这光天化日的,也让他的内心更加急躁。
晏照安边躲边等着远处逐渐靠近的烟尘。
“刀还是还我吧!”
面对正冲着面门砍过来的短刀,晏照安说着话,一手用铁锥挡住刀刃,一手拿住刀背,把袁白手中的短刀一把就抢了回来。
“这个还你。”
袁白被激的无空思考,下意识的接回自己的铁锥。
换晏照安一刀直砍人的面门了,袁白同样用铁锥遮挡。
而晏照安却收了力,找准位置,自己冲着袁白的铁锥撞了上去。
等田捕头一众人骑着马,从烟尘中出现,眼前就是袁白拿着铁锥深深的刺入晏照安的肩膀。
“救命。”
晏照安一副虚弱的样子。
袁白破罐子破摔,刚想再给晏照安的脖子补一下,却感觉自己两眼一黑。
再次睁眼,袁白已经被五花大绑的关在了牢房里,而晏照安正在牢房外看着他。
“呵……”
袁白看着晏照安,自嘲的笑了笑。
“不好奇我怎么在外面吗?”
“你没杀叶圆圆。”
袁白没好气的说着:“我只是奇怪,你如何会知道我要杀你们?”
“不如,我们交换答案,你告诉我,你为什么要杀叶圆圆,我就告诉你,我如何知道你要杀我们。”
晏照安耐心的看着眼前的人。
袁白却没有什么耐心,撇了一眼晏照安,低下头不再说话。
夜色如水。
晏照安走出大牢,正看到等在门前的少女身影。
“怎么来这了?不害怕?”
“这有什么可怕的,我都进里面多少回了。”
叶圆圆笑着看向男人,“怎么样?问出来了吗?”
“没有,一言不发。”晏照安的语气有些低迷。
“没事,总归我们是成功了,回去睡一觉吧,有什么事都等明天再说。”
“嗯……有一件事不行。”
“什么?”
“我应该尽早去跟月儿解释一下。”
晏照安回忆起了下午的场景。
“说!为什么杀叶圆圆?”知府一拍惊堂木,怒视着晏照安。
月儿则瑟瑟发抖的躲在自己娘身后,偷瞄着堂上的人们。
“大人,我冤枉啊。”晏照安捂着肩膀,“我没有杀叶圆圆啊。”
“你放屁,那王月儿跑来报案,我又亲自去确认过叶圆圆已无气息。”
田捕头也站在堂上,理直气壮的看向晏照安。
“大人,我才是被害的啊,你看看我这肩膀。”
晏照安故意着一副无赖样。
“我看你是欠抽。”
田捕头大囔着,抡起胳膊就要上前。
“冤枉啊!”
“咳!肃静!”知府阻止了田捕头的行为,“晏照安,你被刺的事,证人都画过押,那袁白跑不了,现在堂上交代你的事!”
“大人我真是冤枉。”
晏照安依旧重复着这一句话。
“报!”
有衙役小跑着进来。
“报什么报,大人审案子呢,你看不着啊!”田捕头刚刚没发出来的火,直接撒到了那无辜的小吏身上。
“田捕头,有人证。”
“什么屁人证?”
“叶圆圆。”
“谁?”
本是摇头晃脑的田捕头一下子站直了,“你放什么屁呢?她是死者,她是什么人证!”
“大人,民女在这呢,我没死啊。”
叶圆圆规矩的站在官府门口,大声喊着。
“传进来!”知府瞪了田捕头一眼,只觉得头疼。
按理说,这案件的死者,是该先拉到官府,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