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疯了,白兰地直饮,你想喝吐吗。”
“出去。”床上传来声音。
“我也没有想到他是这样的人。我们家只是和他商讨设计,别的没有更深入的交流。”
“好了我不想听到他相关的事情,出去。”祁苓冬躲进被子里,捂住耳朵。
Eva一出去就立刻下床从里面锁上了门。
深夜,门铃响了。
Eva有些好奇。
透过猫眼看见一脸焦急的中国女孩。
以为是也在这里留学的祁苓冬的同学,就开了门。
“你是?”
“我是祁苓冬的女朋友,她人呢?”
Eva惊讶了一下她的身份,指了指祁苓冬的房间,把钥匙交到她手里。
开灯的瞬间这个房间的狼藉让卫语秋目瞪口呆。
踢倒的酒瓶,随处可见揉成一团的稿纸,还有大概是祁苓冬太生气掰断的画板。
还有人虽然在床上,但是倒在床头柜的祁苓冬。
卫语秋扑过去扶起祁苓冬。
已经醉的不省人事。
只能先拍拍脸拉回她的意识“冬冬,宝贝,我是卫语秋,我来了,我在这儿。”
听到卫语秋的声音,祁苓冬微微抬了抬眼皮。
“是我。”手贴在祁苓冬脸上。
像是找到了可以短暂停歇的灯塔。
祁苓冬抱住了卫语秋,躲进她的怀里,又沉沉地昏睡过去。
卫语秋轻抚着祁苓冬的背。捧着祁苓冬脸的指尖传来水滴滑过的触感,低头抬起祁苓冬的脸,紧闭的双眼,眼角一串泪痕。
手心一条不知道怎么得来的伤口。
这也是卫语秋第一次看到祁苓冬如此脆弱。
心里也开始翻涌。
“抱歉,麻烦你帮忙准备一下浴室的热水。”
扶着祁苓冬,小心把她放进浴缸清洗,又把她安置在沙发上,帮她整理她的房间。
都是度数不低的烈酒,没有调制就这么直接喝。被撕碎和揉成团的设计稿散的到处都是。
看来没有声音的这几天,祁苓冬都在宣泄着自己内心的不满。
祁苓冬已经做到了足够冷静,只是沉默和伤害自己。
代入了一下自己。
如果自己创作的词曲被别人拿去冠名,肯定会气的直接在演唱会上公开怼死对方。
更何况还是自己敬重的前辈。
抱着换下来的床单从祁苓冬房间出来的时候,Eva端着一杯水站在沙发边上,看着祁苓冬。
坐在沙发上想把她扶在怀里喝水,祁苓冬朦胧中甩开。
卫语秋心里明白了些什么。
把床单扔进洗衣机,过来抱着祁苓冬哄她跟自己回房间。
关上房门之前用警告地眼神狠狠盯着Eva。
祁苓冬早上醒过来的时候。
发现身边躺了个人。
以为是Eva,直接坐了起来。
卫语秋被这个动静惊醒,慢慢坐起来伸了个懒腰。
“你醒了?酒也醒了?”
祁苓冬呆呆地看着卫语秋。
伸手摸了摸她的脸。
是真实的。
卫语秋就在她的手心里蹭了蹭。
“是我啦。”伸手摸了摸祁苓冬的头“头还痛吗?”
祁苓冬紧紧把卫语秋抱在怀里。
闭上眼感受来自卫语秋的体温,传递给自己的温暖。
“宝宝。”声音有些嘶哑。
卫语秋拍了拍她的背“看到新闻图我就知道发生什么了,我知道你不跟我和姑姑说,是怕我们担心。”
祁苓冬感受到自己力道应该是大了,松开了卫语秋。
“我心里实在太乱,我想等心情平复了再说接下来该怎么办。”祁苓冬懊恼的扶额。
卫语秋伸手抱住了祁苓冬的脸,凑上去亲吻她“想了一周了,没有头绪就不要想了。既然我也在这里,不如先来接吻吧。”红着脸又凑了上去。
祁苓冬的吻从一开始的轻柔慢慢变得有侵略性。
卫语秋很快就被这样的吻冲撞地晕头转向,发出第一声呻吟的时候迅速捂上了嘴“你的,舍友,她会听见的吧。”
“我做了隔音效果加强,再说她就算听见也无所谓,我没说过我们两个的关系,就当是我叫的。”
“没关系,她听见也没问题。”环上祁苓冬的脖子“她对你有意思对不对,不过这个家里没什么她生活的痕迹,你应该是拒绝过她了。”
“你生气了?”
“这倒没有,我知道你不会出界。不过还是干脆让她死心算了。”凑到祁苓冬耳边“我准备好了。”咬了咬祁苓冬的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