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身她是不想接的,不过对面说是为父母准备的新年礼物。看了一下要求也没有很复杂,也就答应下来。
加班加点地赶稿和打样,终于还是在除夕前夜交到了对方手上。
实在太累,头有些昏昏沉沉。
卫语秋看着她没什么表情的脸,抱着她给她按摩,祁苓冬就这样躺在她腿上睡着了。看着祁苓冬眼底泛出的乌青,她知道这个单主是什么需求,她也知道祁苓冬为什么会答应这么极限的订单。
明明不是什么很复杂的设计,改了又改,再到选材料的比对。
心疼地摸了摸祁苓冬的脸“辛苦了,好好睡一觉吧。”
第二天早上祁苓冬醒过来,一看时间已经十点多。
迷迷糊糊地扫视了一下四周,有点恍惚,匆匆起身跑出房门,看见卫语秋在餐桌调馅料。
“怎么......”
低头看着手里的配料,应该比例没错“大过年还是要吃点饺子的嘛,她们下午就来,我早点准备多一些。”
“我待会儿跟你一起。”
“你累了好几天了,没睡够的话你可以再歇会儿。”
“没事,这点工作强度可以接受。”
“晚上的食材我们都准备好了,反正都是煮个火锅,就简单处理一下食材吧。”
祁苓冬摸了摸卫语秋的脑袋,发现自己好像确实没什么力气。
大概开车去机场送东西等待的时候吹了会儿风,找到医药箱,随便吃了一粒。
晚上一群人好久不见,又是新年的氛围在这里,又玩到了凌晨一点。
送走她们收拾好家里,洗完澡拉开浴室的门,冷热交替让祁苓冬一阵眩晕,眼疾手快扶住门框。
本来想等等卫语秋一起入睡,但是头昏昏沉沉,卫语秋进屋的时候祁苓冬的呼吸已经很平稳。
早上八点。
卫语秋醒过来,觉得手臂有些热。
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臂紧贴着祁苓冬,怎么温度这么高。
伸手去触摸了一下祁苓冬的身体,好烫。
反应过来什么从床上弹了起来,伸手去摸她的额头。
慌张地下床拉开窗帘,看见祁苓冬的脸,苍白,嘴唇也没什么血色。
推了推她的身体“冬冬!祁苓冬!”
起身穿好衣服,找到了医药箱,温度计一量,温度直接到了四十度。
卫语秋一下子有些慌乱,以前爸爸妈妈在家生病自己也照顾过她们,但是这个温度自己还是第一次见,而且以前有爸爸妈妈两个人搭把手,现在就是只有自己,眼前这个还是自己的爱人。
看着眼前明显已经烧的意识不清的祁苓冬,卫语秋还是深呼吸了几次强迫自己先冷静下来。
先在祁苓冬额头贴上退热贴,按照医药箱里祁苓冬说过的什么情况下准备的什么药品,轻轻撬开她的嘴喂了一颗,调整了一下房间里空调的温度,就去准备冰袋和酒精来帮她擦一下身体降温,准备了更厚一点的睡衣来帮她保暖。
到了小区附近的私人诊所开门的时间立刻冲下去找还在值班医生上来。
奔向诊所的路上卫语秋忍不住想,还好祁苓冬选房子的时候把周围这些全考虑进去了。
医生说卫语秋的处理还是很到位的,因为她现在的状态,为了避免脱水还是需要静注生理盐水,给了卫语秋一个利器处理袋,注射结束拔出针头包装好再扔。告诉她不用太担心,好好休息等待体温降下来慢慢就会苏醒。
卫语秋点点头,看医生在祁苓冬准备的医药箱里检查需要吃什么不能吃什么,一一认真记录着。
坐在床边握着祁苓冬的手,等待着她把水挂完。
冰袋已经换了三个,但是祁苓冬还是没有要醒过来的意思。甚至到了下午降下去一点的体温又回升了上来。
卫语秋听着整个房间里回荡着祁苓冬的呼吸声和自己的心跳声。
突然之间就鼻子酸的想流泪,但是祁苓冬还躺在床上,现在必须坚强起来,用尽力气把眼泪憋了回去,继续握着祁苓冬的手,期待她醒过来。
祁苓冬现在的意识,仿佛自己置身在海上,海浪翻腾呼啸着,像是要把她吞没。
桅杆下好像站着爸爸妈妈,祁苓冬一边呼喊着爸爸妈妈,一边跌跌撞撞地向他们的方向跑过去。
但是浪越来越凶,风越来越狂妄,吹的甲板开始断裂,祁苓冬一次次摔倒在原地,最后眼睁睁地看着父母被吞没,开始撕心裂肺地哭喊了起来,昏倒在原地。
看到祁苓冬皱眉,卫语秋以为她要醒了立刻凑了上来。
发现她嘴唇翕动着,像是在尝试发出什么音节,耳朵贴近她的嘴听她想说什么。
零星地听到了爸爸妈妈的发音。
卫语秋撑着床看着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