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语秋不知道为什么祁苓冬突然说这么一句,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回答。
又是这样铿锵有力的心跳声从胸腔传过来。
就这么看着对方,谁都不知道接下去应该说什么。所以只能咳嗽一声,各自看向别的地方。
心动的一塌糊涂。
卫语秋在心里是这么想的。
祁苓冬把所有看中的酒店一一展示出来。
“这个双床房,有大窗,在江边,外面的风景很不错。”
“这个也是。”
......
“最后一个是一个大床房,三个人睡都绰绰有余。这个装修我是还挺喜欢的,不过只有一张床,这当然还是看你的喜好。”
“不,就最后一个吧,我也觉得这个装修很不错呢。”
“确定吗?”
“我很喜欢。”
祁苓冬听到她这么说也就不再问下去,直接付款预定“我们也不可能半个月全呆在广州,周边的城市也会去,这个酒店在交通中心,去哪儿都很方便。”
“你是不是经常一个人出门?”
“是,我只有一个姑姑在澳洲,基本暑假都会去找她。”
“那你一个人这么久了,会孤单吗?”
“一开始会吧,不过现在画画、阅读,都是我构建精神世界的方式,我觉得我算是相当自由的人。”
“那你以后想和人一起做什么你就找我嘛,我肯定都有时间的。”
“话别说太早。”
洗完澡和祁苓冬躺在床上,卫语秋还是有些不知所措。
祁苓冬侧过身来看着她“你在紧张什么,闭着眼但眼皮在抖。”
卫语秋一下子被戳中了心声有些慌乱,但还是说出了其中一个理由“其实,这是我第一次和父母以外的人出这么远的门。”
“我就知道。”
“但是我觉得你很可靠,所以我想逃走的话愿意跟着你一起。”
祁苓冬伸出手摸了摸她的头发。
“我责任这么重大吗。”
“十八岁打算开始叛逆,是不是很疯狂。”
“很正常,至少你不会像大多数年轻人一样开始早衰,毕业即死亡,七八十年以后埋藏。”
卫语秋开心地笑了,靠近了祁苓冬一点“你画画能力这么好,以后做设计师说不定也可以做得很好。”
“我没有要把兴趣变成工作的打算,害怕有一天我会厌烦它。”轻轻抚摸着卫语秋的脸“睡吧,明天还要出远门。”
“晚安。”
“晚安。”
到了广州的酒店已经是晚上九点。
累的两个人洗了个澡,行李也没有收拾,就直接睡过去了。
第二天早上,原本计划要睡个懒觉的卫语秋还是被自己的生物钟准时的叫醒了。
可是祁苓冬沉稳的呼吸声还很平稳。
也是,两个人出来旅行,基本需要出力的事情她都包揽了,让她多睡一会儿吧。
卫语秋侧身看着祁苓冬的睡脸。
早就想说了,祁苓冬的睡相真的很好。果然是从小做过千金大小姐的,醒着的时候处处得体,睡着的时候也不会露丑态。
虽然已经睡在一起过两次了,但是不用着急,能像这样醒了以后在床上躺一会儿的,这还是第一次。
卫语秋忍不住凑近。
真是漂亮的一张脸,养的也很好,看不出什么经历了高三一年摧残的痕迹。
大概大多数人和自己的想法都是一样的,想和她做朋友。
就像那天祁苓冬冲过来抱住了自己,她能感受的到周围人对这个行为的讨论,那个语气里面带了一点点的崇拜,或者可以说也有一些对自己的羡慕。
祁苓冬和自己认识也不过一年,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就是想呆在她身边,就是信任她。
大概就是因为从第一次开始,她就一直在保护自己。
那天被祁苓冬拉进她的怀里的那一刻,或许更早第一次被她抱起来的时候,自己的情感就已经不一样了。
难道自己,对祁苓冬?
意识到自己在想一件很危险的事情,卫语秋一下子坐了起来。
过大幅度的动作惊醒了祁苓冬。睡眼惺忪地看着坐在床上发呆的卫语秋。努力撑起自己的身体看着她“你怎么了?认床,做噩梦了?”
“没,没有,醒过来发现不熟悉这个地方吓了一跳。”
祁苓冬看了一眼时间,也七点了半。
“我醒了也不会再睡着了,既然这样,去喝早茶吧。”
卫语秋点点头小跑进卫生间,接了点水,拍拍自己的脸,抬头看着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