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年,我出去一下。”
任微年话说到一半硬生生停下来,眼睁睁看着谢闻矜离她而去。
正好这时东梓遇回来,看到这场景,问:“她干嘛去了?你俩不聊了?”
任微年耸肩:“不知道,可能有事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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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谢闻矜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出来,在宋清的身影消失在视线中的那一刻,她突然想去找她。
因为想,所以就去了。
不是时时都有见面的机会的,而她也只能借着这些时候才能见到她。
大学毕业之后,她们有好几年都处于断联状态,偶尔有宋清的消息传来,都是道听途说。
说她不学好,成天和一群人在那些地方混,听的多了,谢闻矜有时也恍惚那与记忆中的宋清是否是同一个人。
可是偶尔宴会上碰面,遇见时比旁人多几分熟稔的笑,又和记忆中的并无差别。
那只是偶尔会见,谢闻矜不爱去那些宴会,谢炳义也不怎么带她去。
而宋清向来是家里说十次去一次的。
谢闻矜想过她,但没想过去找她,她们有各自的事情要做。
那会儿谢闻矜心里最重要的事,是在公司站稳脚跟,虽然偶尔会记挂宋清,却并不是要紧事。
说是喜欢,却显得平淡。
谢闻矜有时也会想,或许很多年以后再提起,这些只是年少时的一份心动而已。
再后来有合作作为桥梁,再加上年少时的怦然心动,她的视线依旧总落在她身上,渐渐成了习惯。
习惯之余又想,她给的喜欢得到的有几分呢。
因此常常陷入时而自信时而自卑的困境中。
“宋清。”
她开口,面前的人停下脚步,转过身,看到她时笑起来,启唇时嘴角的弧度与十七岁时没什么两样。
“怎么了?”
“你...”
谢闻矜一时语塞,好像有很多话要说,可是话到嘴边却不知道先说什么。
问她最近在忙什么,为什么不来见她,好歹还是朋友,问候一二也不算什么,偶尔闲聊片刻也是可以的。
又想刚才的女人是她的朋友吗,她们为什么看起来很亲密,如果不是朋友那是什么关系呢,这样的问题,就算是朋友问问也不算什么吧。
“你最近...”
在宋清的注视下,谢闻矜轻轻笑一下,问她:“你最近有没有想起我?”
不是想,是想起,偶然间闪过两回也算想起。
这话问得很没道理,但是宋清并没觉得有什么,谢闻矜可以不讲道理。
只是这话问得突兀,宋清被她这话问得愣住,在她越发坦荡的目光下,她便也冷静下来,她没有回这句话,只说:“降温了,谢闻矜,要注意保暖。”
秋风应景的吹过,凉意明显,谢闻矜撩起被风吹起的头发,说:“前两天已经冷下来了。”
指尖被风吹得发冷,今夜空气中有些润,像是要下雨,阳台上晒的衣服也得收起来。
想起什么,宋清开口说:“前两天张管家收拾房间,有几件你当时没带走的衣服,你看你还需要吗,我到时候让人给你拿过去。”
“现在不行吗?”
宋清没答,微微低下头。
风吹得更急了些,天暗着冷风吹也并不能降温,谢闻矜神色淡下来:“不用这么麻烦,扔了吧。”
听得她话里的语气,宋清微不可察地叹气:“我没说不行。”
“哦。”
一番对话下来,也不知是谁激的谁,两人在生日宴中途溜走,去了拾青园。
宋清开着车,谢闻矜坐在副驾驶,两人都没说话,车载音乐放着柔缓的歌,不至于显得太沉闷。
等到家时,屋里灯亮着,宋清开门进去,张管家看到进来的是两个人,还有些惊讶。
“小谢你来啦?”她起身,手里还拿着什么东西。
谢闻矜跟张管家问好,才要说自己来的目的,被一声狗吠打断。
宋热闹不甘心被人忽视,叫一声后龇牙咧嘴扑过来,警惕的看着外来人。
靠近时小狗鼻子在谢闻矜身上嗅嗅,不知怎的,本来还霸王似的祖宗缓下来,连叫声也缓和下来。
“小狗?”谢闻矜没想到家里边养了狗,蹲下来有些惊喜,伸手去摸宋热闹毛茸茸的头。
小狗被惯得傲气,不喜欢陌生人碰它,会被咬,宋清还没来得及阻止她,她就已经伸出手了。
宋热闹嗷嗷叫,嘴已经张开了,但仅仅轻咬一下就松开。
并不是完全陌生的气息,它并不反感。
“怎么养了只小狗?”谢闻矜眼睛弯弯,抱着小狗不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