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闻矜仔细回想,依稀还有印象,点头:“记得,怎么了?”
“周家目前还是老太太当家,老太太呢,还挺喜欢这个新冒出来的孙女,这几年给她不少资源,现在周可瑜和她这个妹妹争家产呢。”
周家的事谢闻矜并不了解,之前也是因为联姻的缘故,听谢炳义提过两句,但她都是左耳进右耳出,更不要说她们这场家产争夺战。
“原来是这样。”如果是这样的话,谢闻矜大概知道周可瑜为什么当初要和她联姻,现在的合作恐怕也有这样的念头。
这厢听一耳朵豪门八卦,谢闻矜沉默片刻:“那她有没有什么接触比较密切的oga?”
“谁?周可瑜还是那个周可瑾?”任微年没反应过来她问的谁。
“两个。”
任微年回忆后说:“这个倒是没听说过,周可瑜不是圈子里出名的洁身自好吗,还是说这是假的?”
对此谢闻矜没正面回答:“只不过有点好奇。”
聊完这些,任微年又回想起最初的主题,和谢闻矜说:“我觉得周可瑜接近你动机不单纯,今今,你小心点她。”
“知道了。”
她们俩说话没有避着东梓遇,她也就跟着听一路的故事,没打岔。
等车停稳,谢闻矜下车,转身和东梓遇道谢的时候,看着车上的两人,有一种说不出的诡异感。
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但是她也没多想,转身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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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宋氏辞职之后,宋清又过上从前那样无所事事的生活,不过还是有些不一样的,以前会隔三岔五的跟狐朋狗友们出去玩。
上回在云堂跟那群人说明之后,的确没有再收到鬼混申请。
不过宋清也没闲着,她现在整天待在书房里备考。
是的,从上次在冯雾那里检查完回来之后她就开始了,那天说的话并不是随口说的戏言,宋清真是这样想的。
如果真的有事情全部结束那一天,她想总得做自己乐意做的事情,但她并没有很想做的。
纠结很久之后,还是选择学医。
她其实对学医没有什么执着,只不过如果说硬要选一个的话,毕竟学医是有基础的。
这些年虽然荒废许多,但是平时闲的时候也会看一些专业书籍,医学知识也没有完全忘记。
宋清咬着笔,自己批改模拟卷,主观题还行,客观题也不差。
还行,虽然毕业这么些年,没有退步很多。
手机在旁边开着免提,东梓遇在那头骂她。
说宋清什么活儿都不干,自己在家里躲清闲。
最近SU算是正式和宋氏开战,不过宋歌也不是真的废物,双方打得有来有回,东梓遇最近忙得脚不沾地,恨不得把宋清锤上百遍。
因此最近两人通话格外多,通常是宋清这边一接通那边就开始数落她。
东总战斗力不怎么样,相比宋清听到过的,她的数落显得小儿科。
“能者多劳嘛东总,这不也是为了SU好。”宋清一心二用,在卷子上修正,又回应东梓遇的话。
她活动一下脖子,正好张管家喊她下楼吃饭。
人是铁饭是钢,宋清果断挂掉电话下楼。
最近张管家的菜品研究颇有成效,每次都让宋清食欲大增,这段时间来胖了三四斤。
宋清对此控诉张管家的增重“暴行”。
张管家倒是乐呵呵的:“哪里长胖了,我没看出来区别,你每天这么辛苦,多吃一点应该的。”
宋清说她这样溺爱不行。
张管家年轻的时候是个不婚主义,一直没结婚也没养孩子,在最喜欢孩子的时候正好宋清被接回宋家。
可以说她把宋清当作自己的女儿来养,有些溺爱实属正常。
“今天下午老宅那边来电话,说让你明天回去吃饭。”
吃完饭,张管家收拾餐具的时候想起来,和宋清说。
电话是宋余阑打过来的,宋清的电话没打通,就给家里的固话打。
宋清正准备出门看看外边新开的花,听到这话,耷拉个脸:“不想去,您没帮我拒了吗?”
“这我可做不了主,你要是不去,一会儿自己打回去。”
宋清换好鞋,推门出去:“不要,这显得我很在意的样子。”
她希望宋余阑只不过是随口一说,转头就忘,这样她明天就算不回去也无所谓。
院里的花就几个月前已经换了一茬,宋清对花种没什么了解,只知道初春时红的紫的一群,眼下的红紫与之前的样式不同,又多几株青绿,和草绿混在一起。
看不出哪个季节更美一些,但宋清总觉得夏天不如春天。
是今夏不如春,去年秋冬也不如春,甚至仔细回想,竟然一春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