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着说:“还以为是我理解错了来着。”
谢闻矜没搭话,抿一口酒看着她。
听众落座,东梓遇也不藏着掖着,开口:“我跟宋清啊,我俩打小就认识。”
她深知一个引人入胜的故事,开头一定要留住听众,就挑了她想听的说。
也不知是灯光晃眼,还是这话晃心神,谢闻矜眸色变淡,酒不知味,甚至连酒精都尝不出来,才起个开头,酒就下肚一半。
故事配酒,非常美妙地搭配,东梓遇说话时观察着谢闻矜的表情,看到说完话时脸上的变化,再次印证她心中的猜想。
她继续说道:“宋清吧,这人小时候可闷,典型的那种,别人家的孩子,我们那边小孩都不乐意跟她玩,不过我比较倒霉,我俩邻居,又基本上都是妈妈在带,就走的近点。”
回想起过往,东梓遇也忍不住感慨,这扬城还真是有魔力,直接给小闷葫芦重造成这样。
不过仔细想想其实还是没变的,宋清小时候虽然不爱说话只会闷头学习,人还是挺精的,老是告她黑状。
关键她又一直是长辈眼中的好孩子,每次都一告一个准。
“我小时候吧,挺讨人嫌的,喜欢闹腾,我妈就总让我跟她学习,我也挺烦她的,经常在她做作业的时候搞恶作剧,所以她也挺烦我。”
说到这儿,东梓遇似乎想起什么有意思的事,又说:“那会儿我呢上蹿下跳,她呢文文静静,当时长辈们都觉得以后分化我肯定是alpha,她是oga,还没定数的事就老是说让咱两家亲上加亲的话。”
她这话是故意说的。
长辈们的戏言并不作数,小时候也就听听就翻篇,她和宋清都没当回事,而命运捉弄之下两人掉个分化,也还是不当回事。
戏言不往心里去,但是此时此刻还算有用。
东梓遇看着谢闻矜捏住酒杯的手指尖,心里乐得想这真有趣。
话头停下片刻,东梓遇发觉她没有要说什么的意思,才继续说:“不过你放心,我俩都看不上对方。”
听到她话里明显的解释意味,谢闻矜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的情绪外露得彻底,她稳住心神,放松下来,指尖轻轻碰在酒杯边沿,问她:“然后呢?”
“然后?”东梓遇接上话,“然后她就来扬城这边了,也就放假的时候偶尔回来。”
故事草草收尾,后边在扬城的故事,谢闻矜知道个大概,也就不用多说。
酒杯见底,谢闻矜又问:“那你呢?为什么跟她...合作?”
说到主角为宋清的故事,东梓遇侃侃而谈,话题转向自己时倒是有些不知怎么说,酒精侵袭大脑,所有遭遇过的那些不好经历在脑袋里转悠一圈,也没给她太多打击。
她轻飘飘开口:“我啊,以前想当警察,我母亲是刑警,但是在一起抓捕罪犯的时候为了保护组员,牺牲了。”
所以她想要跟随母亲的步伐,想要让那尘封的警号重启。
“一开始,我没觉得分化之后有什么不好,性别而已,又不在考核指标里,”她说,“但是我就算所有绩效考核都是第一,最终出来也只能去后勤,上不了一线。”
“然后我就撂挑子不干了。”东梓遇甩甩手,非常潇洒。
“至于合作,是多方面促成的,我想出来锻炼一下,她也正好有需求,我俩就一拍即合。”
说罢,还嫌不够似的补充一句:“我俩单纯合作,别的什么都没有。”
她话里调侃的意思太浓,谢闻矜知道自己的心思已然被她知晓,她本也不想藏着,就没再藏着什么:“我确实想过,抱歉。”
东梓遇倒不在乎这个,笑着说:“无所谓,总之我现在跟你说清了,你自己别多想就行。”
她想到什么,又说:“真要是觉得抱歉,你不然帮个忙让你朋友别再找我了呗。”
谢闻矜一愣,想了一会才反应过来她说的是任微年。
任大小姐最近锲而不舍的找东梓遇约采访,东梓遇不好直接拒绝,被骚扰得有些头疼。
她至今为止都给任微年开的消息免打扰,但是仍旧会被时不时电话轰炸。
对此谢闻矜表示爱莫能助:“你要不然就从了吧。”
任微年这人比较轴,想做的事只要她不想放弃就不会轻易放弃。
“我讨厌采访。”东梓遇撑着下巴苦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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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上连轴转,感情上的事也没个头绪,等这边把所有工作弄好,西阮的最终方案递到上头去,她们也终于彻底闲下来。
算着时间,从宋清那边出来到这里,已经过去一个月了。
这一个月里她们没有联系,偶尔听到消息也是从别人口中听到的。
东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