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还好,读书那会是每周有KPI,没完成的话攒着一顿全骂完,搞不好还得家法伺.候。
还是长大好啊,至少不会挨打。
周末回宋家吃饭是家里边一直都有的事,只不过宋清不爱回去,那边说过几次之后也就没再让她回来。
回来也是吵架,还不如各自过得舒心一点。
也不知道宋余阑最近又在想什么,突然又让她回去。
宋清暂且认定她突然发疯,人到中年想要跟女儿调理关系。
等到周末,宋清起的还挺早,磨磨蹭蹭快到饭点了才慢悠悠的赶到宋家。
进门的时候人都到了,宋歌看到她的时候还是老样子,对她没有好脸色。
两人对视一眼很有默契的同时移开目光,宋清懒得搭理她,宋歌也不想在家里跟她吵架。
“阿清回来了。”庄文欣看到她,坐在位置上没动,不咸不淡的招呼她。
这是正常的态度,宋清点头算是打招呼了。
人都到齐了差不多也到午饭的点,管家上楼去书房叫宋余阑,几人坐到餐桌前吃饭。
宋余阑坐在主位,庄文欣和宋歌一人在一边,宋清坐在最下面,看起来就像是多余出来的一样。
不过宋清适应良好,坐下就开始吃饭,也不管什么长辈先吃什么的规矩。
她这样让宋余阑看不顺眼,张口想说她,想到什么没说出口,沉默一会儿对妻女道:“吃吧。”
闻言宋清反而抬眼,迅速看她一眼,怀疑有人给宋余阑下降头了。
饭桌上离奇沉默,宋清和她们不亲近,一向不怎么主动开口,今天怎么这一家人也如此安静,气氛还怪怪的。
宋清不动声色观察一会儿,得出结论。
看起来是两口子吵架了,生气的是庄文欣。
宋歌看起来也不太高兴,那应该是这次吵架她觉得宋余阑做的不对。
这还挺稀奇的,这一家人数十年如一日的保持着模范家庭的样,很少因为什么起争执,上回庄文欣生气还是因为宋余阑要把宋清接回来。
今天宋余阑的态度怪和蔼的,让宋清有点毛骨悚然,为了让自己舒服些,宋清打算有话直说。
“您最近是不是生病了?”她说这话时脸上带着笑,乍一听好像真是晚辈对长辈的关心,细想一下就能品出不对味。
她平时也不会关心长辈身体健康,宋余阑一愣,估计也觉得宋清吃错药了,又对她突然关心长辈的开窍之举有些欣慰,回她:“没有,我身体很好。”
“哦。”宋清喝口汤,整个人放松下来。
这就是今天中午饭桌上的唯一对话。
饭后,宋清本打算直接离开,被宋余阑叫住了。
“阿清,过来一下。”她站在书房门口,说完走进屋内。
宋清不明所以,又听到一边宋歌冷哼一声,她看过去,宋歌表情烦躁,对视两秒之后很不耐烦往口袋里摸出根烟,叼在嘴里出门去。
宋清静静看着她的反应,心里头对宋余阑叫自己的事大概有方向,抬腿往书房去。
在书桌前站定,还没开口,宋余阑递过来一叠纸,示意宋清看。
宋清拿起来看到封面的瞬间,表情没收住,惊讶了一瞬。
股权转让协议。
往后翻了两页,内容是宋余阑把自己10%的股份转让给宋清。
这不是小数目,要知道,宋歌在宋氏的持股也就8%,一下子给这么多,倒是让宋清觉得宋余阑是不是得什么不治之症。
难怪今天庄文欣和宋歌表情都不太对。
“您这是什么意思?”宋清翻看协议书,问她。
这里边没有她以为的陷阱,这真的就是股权转让。
“这份协议董事会已经通过了。”宋余阑说。
啪一声把协议书关上,宋清表情没变化,眼睛里却带着警惕:“为什么?”
知道她会问,宋余阑也给出自己的说辞,她轻叹气:“这是我欠你们母女的。”
冠冕堂皇。
看着她这副模样,宋清只想到这个词。
说着亏欠,再给些好处,这几十年遭受到委屈和不公就能完全抹去了吗?
她可没那么好哄。
“您欠我们的可不止这点儿。”宋清反唇相讥。
“这么多年过去了,你们还要再纠结过去吗?”
宋余阑脸色不变,开口前在话在嘴边缓了缓语气。
这么些年很少有和宋清心平气和交流的时候,差点没转变语气。
她忍不住叹气,看向面前站着的,她的女儿,她好像很久没有仔细看过她,恍惚间好像做梦一样,一下子就变大了。
宋清被她这眼神看得汗毛倒竖,吓得她把协议书扔回桌上,见鬼似的看着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