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谢闻矜住不了多久了。
谢闻矜笑着说:“您这么舍不得我啊。”她来的时候什么都没有,离开倒是还多出一些家当来。
其实还有几天再出发,但是谢闻矜很早就开始收拾行李,欲盖弥彰地期待往后的日子。
她的不在意是假的,宋清的才是真的,没有心的人巴不得她早一点走,把她摘得干干净净的才好。
等人跨出这屋门那一刻,才是如释重负。谢闻矜恨她的不在乎,又恨自己的在意,总不愿自己低了一头,就也学着那漫不经心模样。
这场毫无意义的赌气也不知道会持续多久,明明在一开始就已经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