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周可瑜对此似乎没有什么不满,她很坦然的接受了这场“包办婚姻”。
“好久不见。”寒暄结束,谢闻矜问,“你找我什么事吗?”
周可瑜没有先回答她的问题,而是拿起桌上的盒子,打开从里面拿出一条项链,在灯光下折射蓝色的微光。
“我想,这个很适合你。”
谢闻矜看了眼,正是刚才拍卖的那串项链。
无功不受禄,谢闻矜没有接。
周可瑜见状,没有强迫她收下,把项链重新放回去,又看向她,温柔又坚定地说:“今今,就算婚约作废了,难道我们连朋友也做不成吗?”
在谢氏倒台之后,她们的婚约就已经结束了,好在还没来得及没有正式订婚,只不过是两方家长口头定下,很容易就散了。
谢闻矜本以为这是双方的共识,她和周家不相熟,与周可瑜更说不上亲密,也没有想交朋友的意思。
她好心提醒:“就算小周总不介意这些,外人眼里我们始终有一层婚约关系,做朋友,恐怕不好吧。”
周可瑜眼神没变,依旧温柔:“何必在意旁人的目光,我以为你很适合当朋友,而我自认为我人也不算差。”
谢闻矜看不懂她的眼神,觉得她有些莫名其妙,既然都没有关系了,又何必再拉扯,徒生流言。
她皱下眉,似乎想出些关键。
“周小姐,我跟你说过,我不喜欢你。”谢闻矜的话说得无情。
“我知道,”周可瑜表情不变,似乎根本不在意她的明确拒绝,“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就说过。”
谢闻矜吸一口气,神色平淡:“那你应该也还记得,我心里有别人。”
这些周可瑜当然都记得,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谢闻矜就说的干脆,她不喜欢这次联姻,不喜欢她。
‘周小姐也不希望过上和未来的伴侣同床异梦的日子吧。’
那会儿谢闻矜说这话的时候的疏离,与现在如出一辙。
那时候周可瑜回的什么?
“我知道,不过日子很长,我有信心会让我的妻子爱上我。”周可瑜一字一句,信心十足,“我当时这样说,现在也依然是这样认为的。”
她眼神愈加温柔,轻笑:“当然,如果不是爱人,做朋友也是一样的,为什么不试试呢?”
周可瑜目光落在装着项链的黑色盒子里,往她那边又推了推。
谢闻矜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很快收回视线:“那祝未来的周小姐和夫人幸福。”
她在这里揣着明白装糊涂,周可瑜笑容里参杂几分无奈,开口:“今今...”
“周小姐如果没又别的事的话,我就先走了,”谢闻矜顿了顿,“还有,我不太喜欢别人这样叫我。”
“没别的事我就先走了。”说完,谢闻矜转身离开。
贵宾室里只剩下周可瑜一人,她拿起项链,蓝色的光很动人,不过很可惜,没送到适合它的人手上。
门再次被打开,周可瑜抬头,来人进门就语气很不好:“周可瑜,你是发了疯还是怎么,花这么些钱拍下周可瑾的东西,你怎么想的?”
周可瑜没回话,女人倒是急了:“你到底在想什么?周可瑾每天跑老太太跟前尽孝,我可是听说了啊,老太太动了要改遗嘱的念头,你再这样下去,周家可就是别人家了。”
周可瑜开口安抚女人的情绪,笑着说:“不着急,让她再蹦跶会儿。”
女人再急也没办法,留下一句“你自己看着办吧”又气冲冲的出去了。
项链在手中绕了几个圈,放回盒子里,周可瑜拿出手机,对着拍一张照片,跳到通讯软件,把图片发送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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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贵宾室出来,谢闻矜抬头就看到不远处正在围着人说话的任微年。
东梓遇看到她出来,甚至有一种看到救星的救赎感:“谢小姐。”她迅速走过去,脚步甚至有些落荒而逃的感觉。
两人简单问候一下。
“今今,”任微年跟过来,看着两人,问,“你们认识?”
谢闻矜看一眼东梓遇,从对方眼里看到一丝疲惫,再加上刚刚看到的那一幕,她大概猜出来一点,笑着对任微年说:“算认识吧。”
没了唐僧念经一般的声音环绕在身边,东梓遇稍微喘口气,勉强挂上得体的笑:“谢小姐正准备加盟SU。”
一听此言,任微年眼睛都睁大了,一脑门感叹号,转头看谢闻矜:“今今,你怎么都没告诉我!”
“嗯...”谢闻矜的手被她拉着晃啊晃,十分真诚地回,“忘了。”
在任大小姐张牙舞爪发飙之前,谢闻矜很熟练地给她顺毛:“这几天有点忙,没来得及全告诉你,我现在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