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宋清在柜子里挑选一条项链,让她换上,“试试这个。”
宋清眼光不错,挑的项链很适合谢闻矜,她本来就白,戴上项链像是发光一样。
选好衣服两人就下楼了。
离周家的慈善晚会还有一段时间,算上车程她们还可以待会再出发。
今晚的礼服宋清随便搭一套和谢闻矜相配的,深色礼服添了点淡蓝色点缀。
张管家笑眯眯地看着她们两个,越看越觉得两人合适。
宋清被她这个眼神看得发毛,摸了下身上起的鸡皮疙瘩:“您干嘛呢?”
怪瘆人的。
“小谢这身衣服穿着好看。”
淡色的衣服衬得她更有一种说不出的距离感,又轻轻柔柔地透着点温和,让人移不开眼。
不过一碗水是要端平的,在宋清表达不满之前,张管家紧接着说:“阿清这身也好看,板正。”
“‘也’好看。”宋清轻哼一声,“合着我就是顺便提一句。”
谢闻矜在一边笑她幼稚:“走了幼稚鬼,李叔等着呢。”
两人上车坐在后座,车发动没一会儿宋清有些犯困,她病刚好,身子还有点虚。
生病的时候脑子总不太清醒,一想到自己发烧的时候说的胡话做的傻事,宋清就有些不愿面对。
大晚上死活不愿意一个人睡,抱着谢闻矜不撒手,这事儿说出去谁信啊。
最好都别信。
病好的时候谢闻矜还拿这事笑话她,真是没天理,谢闻矜对病患真的很坏。
和宋歌谈话那天发生的事情她们只简单的聊了几句,宋清听谢闻矜提了一句谢典在查车祸的事。
谢典那边的人手有限,不一定能查到什么东西。
听到这话时,宋清看着谢闻矜的表情,她看起来很平静,似乎并不关心这件事。
不过宋清还是留了个心眼,谢闻矜向来不动声色。
“到了。”谢闻矜把睡着的宋清叫醒。
睁开眼,宋清打着哈欠:“哦,走吧。”
晚会还没开始,人已经到的差不多了,门口是周家请的记者,宋清不喜欢这些场面,拉着谢闻矜从侧门进去了。
两人一进来就被任微年逮个正着,她正在角落里吃东西,眉毛倒立,腮帮子鼓鼓的,像只生闷气的小仓鼠。
“今今!”任微年几步走过来拉谢闻矜,把她拉到安全地带的同时还不忘瞪宋清一眼。
等两人站定,任微年上下仔仔细细地看一遍,没憔悴,没瘦,没有不开心。非常好,今今在那里没有遭受虐待。
任微年总算对刚跟上来的宋清有了好脸色,但是不多。
对于任大小姐的横眉冷对,宋清并不是很在乎,吊儿郎当地迈步走过来:“干嘛呢。”
一身正装都压不住她的痞气,任微年简直没眼看:“我跟今今两个人讲话,你跟过来干什么,一边去一边去。”语气颇为嫌弃。
不讲道理的谢闻矜交了个更不讲道理的朋友。
宋清指了指谢闻矜:“我的女伴,你要你自己带一个去。”说着伸手去搂谢闻矜的腰,堪堪碰到礼服边,被人毫不客气地拍开。
动手的人清泠泠地站立在那,连个目光都没分给她。
再看一眼她的神色,宋清妥协了:“你们要聊多久?”
“你等着吧。”说着任微年就拉着谢闻矜到一边讲话去了。
从始至终谢闻矜一句话也没讲。
她们这里虽然人少,不过还是吸引了不少目光,毕竟近期来说,谢闻矜和宋清也算是圈子里舆论焦点人物。
任微年拍拍手上残留的蛋糕屑,跟谢闻矜聊天。
“跟家里边和好了?”谢闻矜笑着问她。
任微年点点头,又摇头,叹气:“生气这事算解决了吧,但是他们没打算退一步,我也不会退一步,事情还是没有解决。”
她有些惆怅:“这回算他们先低头吧,主动找我说来参加晚会,我也不好继续跟他们生气,就算是过去了。”
自己的事聊得差不多,任微年问谢闻矜怎么突然要私家侦探,是要调查什么事。
谢闻矜简单的把事情讲了一遍,任微年皱着眉,有些不满:“如果这事真有蹊跷,你爸都不想想你该怎么办吗?”
她为谢闻矜鸣不平:“长辈总这样,做事从来不考虑我们。”
她如此义愤填膺,当事人反而是很淡定,谢闻矜并没有什么生气的情绪:“我想知道事情的真相。”
谁都靠不住,谢典十句话里五句都是骗人的,还有四句藏不住对oga的歧视,剩一句半真半假,从头到脚都透着虚伪。
所以她选择自己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