翘课什么的都还是小事,听说她还人品不行,喜欢打架斗殴。
不过这些谢闻矜都不感兴趣,那会儿的她只知道宋清是宋家的二女儿,与她家生意上有往来,仅此而已。
第一次见到宋清是在晨会的时候,那会她作为优秀学生代表发言,而宋清因为违纪被要求全校念检讨书。
她只不过是好奇地多看了两眼,就被宋清狠狠瞪回来。
“看什么看!”宋清校服松垮垮地系在腰间,靠在墙上抱胸,语气很冲。
凶神恶煞,不是好人。
这是谢闻矜对宋清的第一印象。
“啧,谢闻矜,你把花都剪了我看什么啊。”凶神恶煞的人带着一身酒气走进院子。
谢闻矜看她一眼,继续插花:“不剪就败了,等它们都谢了还不如装瓶子里好看。”
“我不管,你把花都剪了我看什么?”宋清无理取闹。
谢闻矜拿着插好的花瓶,不理会她的胡搅蛮缠,往屋里走:“爱看不看。”
宋清气笑了:“什么态度啊你,你站住,诶诶干嘛,我还在外边呢关门干嘛,怎么还锁门,喂,谢闻矜,开门!”
等到张管家闻声过来开门,宋清换好鞋气冲冲走进来的时候,谢闻矜还在摆弄她的话,看到宋清进门,还心情颇好地给她展示她的成品:“好看吗?”
宋清看都不看:“难看死了。”
“没品位。”谢闻矜不指望她给出好回答,摆好花瓶十分满意地给花拍照。
“谢闻矜!”宋清凑过来,半个身子挡住相机镜头,对她的行径十分不满。
“做什么。”
谢闻矜收起手机,皱着眉推开她:“一身酒气,臭死了。”
被人嫌弃,宋清反而笑了,凑得更近了些:“嫌弃我?熏死你。”
手机铃响,谢闻矜低头看,是任微年打来的电话。
补办电话卡之后,任微年隔三差五就来问她情况。
谢闻矜闪身躲开,一边接起电话:“幼稚鬼,快去洗澡。”
“这任微年也是闲的慌,天天给你打电话。”宋清吐槽。
话刚说完胳膊就被人拍了下,谢闻矜瞪她一眼,推她让她去洗澡。
两人在这呛声,张管家从厨房探出头,乐呵呵道:“阿清,洗完澡正好出来吃晚饭,今天我学了几道新菜你们试试看。”
争吵结束,宋清上楼洗澡,谢闻矜在沙发上晃着腿喝果汁,听任微年在电话那头絮絮叨叨。
任微年先关心谢闻矜最近的状况,听到她最近很好后,放下心来,又忍不住跟谢闻矜吐槽家里人。
“我爸又在那里说我的工作,他总是这样,看不上我的工作,当记者有什么不好的,他就是不喜欢。”
任微年在电话那边声音愤懑,学着父亲的语气:“他就喜欢说,哎呀,‘你这破记者有什么好当的,赶紧给我辞了回来我好好给你找个对象谈谈结婚嘛得了’,真烦人,我不乐意听,正好这次采访在汇城,我直接跑路。”
谢闻矜嗯声安静听她吐槽,等她说完才问:“你要妥协吗?”
任微年声音一下变大:“怎么可能!”
手机稍稍拿远一些,等声音过去后谢闻矜再贴到耳朵上:“那你还有得烦恼,叔叔阿姨看起来也不是会妥协的人。”
“哎,”任微年叹气,“我妈倒还好,但她也不会主动说支持我,主要是我爸,很烦,我哥也是,他们一个话术,我真不爱跟他们说话。”
谢闻矜笑笑,顺着她的话说:“不喜欢就不跟他们聊,等你忙完回来我们去方汇,那边新开了一家烤肉店,味道不错。”
“好啊好啊。”任微年的声音又雀跃起来。
两人又闲聊几句,张管家说饭做好了,谢闻矜就挂掉电话。
张管家手艺一如既往的好,连带着谢闻矜今晚上也多吃了几口饭。
“小谢,这几道菜怎么样,合不合你口味?”张管家期待询问。
谢闻矜点头:“很好吃,比我以前吃过的都好吃。”
宋清眯着眼左右看看,恍然大悟:“我说您怎么突然学新的菜了,合着是做给她的啊。”
她刨了几口饭,哼两声:“怎么没见您问我最近想吃什么呢。”
谢闻矜看着她,眼睛弯弯。
张管家笑着用公筷给她夹菜:“行行行,那下次你有什么想吃的也早点告诉我。”
宋清仔细想了想,轻哼一声:“没想好,再说吧。”
吃完饭,宋清揉了揉吃饱的肚子,发出邀请:“吃的好饱啊,要不要一起散个步?”
谢闻矜思考片刻,欣然应允:“我去换个衣服。”
两人一前一后出门,并肩在小区里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