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也烦她成日念叨,就随她去了。
只不过张管家岁数大,审美上总喜欢鲜艳的色调,说喜庆。
虽然不难看,但宋清总觉得和自己沉稳的形象不够匹配。
院子里的花也是各个花季种些,这样一年四季不管什么时候看都有亮色。
电影过半谢闻矜才回屋,手里还拿着一束花,艳丽的花色衬着白得发光的人,宋清随意一眼晃了她的眼,竟不知哪个更夺目。
“好看吗?”谢闻矜笑盈盈地拿着花走过来。
宋清仔细端详,给出答复:“还行。”
谢闻矜笑容微收,撇嘴:“没品味。”她懒得与没有审美的人争辩,转身,“有花瓶吗?”
“储物间。”
没一会儿谢闻矜就拿着插好花的花瓶走过来,把花瓶放在茶几上,左右看了下,对自己的作品十分满意。
宋清对这种无聊的事情嗤之以鼻,瞥一眼就继续看她的电影。
谢闻矜跟着看了几分钟,对这类题材的电影不太感兴趣,低头看手机。
时间也就这么消磨过去了,打破沉静的是一阵电话铃声。
宋清从口袋里摸出手机,看到来电人显示直接就接听了。
“喂,什么事?”
“你又发什么疯,有话说话,少阴阳怪气的...行行行,你是老大...”
电话那边的声音模模糊糊传出来,谢闻矜听得不真切,不过看宋清与那人对话的语气,又给人的备注是“冬瓜”这样的昵称,关系大概率是不错的。
宋清的朋友。
这个概念让谢闻矜感到新奇,又不免推断这个朋友是什么时候结交的,关系好到什么地步,甚至朋友的性别年龄家世如何。
想这些的时候免不了与自身做对比,宋清与她,娴熟不足,情谊不足,而如今她也没了好家世,似乎哪一点都难以与相比。
谢闻矜手指飞快的滑着手机,看上去内容很引人入胜。
不知滑过多少内容,她突然想通了。宋清没有避着她,至少在“合作伙伴”这个身份上。
想到这,她也不再纠结了。
“行,你发过来吧,我给她。”
宋清目光看过来,谢闻矜意识到在说她,停下手中动作,等宋清谈完。
再插科打诨几句后,宋清挂电话,对谢闻矜道:“西阮的资料发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