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
她再给人盖上,下一秒又被踢开。
“啧。”宋清耐心耗尽,抓起被子一角往谢闻矜身子底下压,她指尖冰凉,不经意碰到裸.露在外面的皮肤,烫得惊人。
怎么会严重成这样,按理说冯雾打了抑制剂后至少今晚不会太难受,他们用的究竟是用的多大剂量的药。
宋清脸色有些难看,家里头没有可以使用的抑制剂,因为她用不着,只有备用的抑制药丸,但是现在这个状况药丸恐怕是不适用。
她掏出手机,虽然很不人道,但是决定给冯雾打电话让她再来一趟。
裹着绷带的手伸出点指尖贴在她的额头上,大概测量她的体温。
谢闻矜感觉自己置身在一个火炉之中,四肢被钉在原地,难受又无法行动,高温又让她呼吸困难。
突然出现一点凉意,把让燥热减轻许多。
她下意识抓着那块冰凉,想让那凉把火扑灭。
宋清看着谢闻矜抓着她的手,从额头滑到后颈,感受到手心按在突起的腺体上,拱起来像个随时准备爆发的火山。
她指尖蜷缩,耳边是电话无人接听的忙音。
冯医生为了保证自己的睡眠充足,晚上一向是免打扰。
很快的,凉意被热掩盖住,谢闻矜好似又回到原点,她的手攀着往上,着急着想要结束这场恼人折磨。
缠人得紧。难得看看到平时清清冷冷的人另一副模样,宋清觉得意外,放弃再次拨打电话。
这人还迷糊的睡着,也没办法好好交流,宋清半弯下腰,起了坏心思,恶作剧般曲起指尖,按在后颈那鼓起来的地方。
“唔...”紧皱着眉的人抖了一下,睫毛轻颤,睁开眼。
几欲喷发的火山溢出些岩浆,房间里不多时就飘着若有若无的薄荷清香。
看到人醒了,宋清扯了下手:“谢小姐,松个手?”她动一下手示意。
谢闻矜没松手,反而顺着她手臂半起身,手臂勾着宋清的脖子,下巴抵在她的肩膀,脸埋在她的头发里,轻哼一声:“帮我...”她似是难受极了,声音软绵绵的。
鼻尖蹭过光滑的脖颈,宋清呼吸微窒,颈窝里的呼吸吹得她痒,半梦半醒的人身子发烫,软软的往下滑。
宋清微偏头躲开些颈间的痒意,左手轻轻揽着人的腰:“清醒吗?我是谁?”
“嗯,”谢闻矜声音跟猫儿似的,带着颤,“宋清...”
宋清轻笑:“还行,知道我是谁,”她俯身把人放回床上,“我看你是烧糊涂了,我怎么帮你,不然你...”
没等她把话说完,谢闻矜就偏头咬住她的腺体。
“嘶...谢闻矜你属狗的吗?”腺体刺痛,宋清下意识推了一下谢闻矜,没推动,鼻腔的薄荷味越来越重,宋清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腺体突突地跳。
她深吸气,声音沉了几分,威胁道:“松口,不然我不能保证我会做什么。”
话音一落,谢闻矜顿了顿,随后力道又重了些。
“······”宋清心里暗骂一声,腺体却不受控的有了反应。
薄荷的清香夹着几丝青提的甜,在屋子里肆无忌惮地跑,宋清扶着她腰身,翻身坐到床边,谢闻矜跌坐到她怀里。
谢闻矜被迫松了口,微微低着头看她,嘴巴微张着喘气。
借着月光,宋清看着她眉目含情的模样,妥协般开口:“谢小姐,我想我们有必要重新谈一下合作。”说完,她低下头,咬住那鼓起来的山丘。
感觉到怀里的人抖了一下,然后身子软了下来,往她怀里缩,宋清不自觉加重力道。
听到人轻哼一声,宋清醒过神来,又松开,嘴唇刚离开一点,一只手把她按了回去:“继续...”
宋清把人放到床上盖好被子后,离开房间。身上黏黏腻腻的,有些难受,宋清到昨晚收拾出来的房间,草草的冲个凉,倒在床上就睡过去了。
第二天,宋清醒来,刚一翻身就感觉到手心的痛。她起身,白色的绷带被血染红一些,应该是昨晚没注意,伤口又裂开了。
她开门出去,刚踏上楼梯准备下楼,就听到身后传来关门的声响。宋清转身,看着站在门口的人,身上还穿着昨天那件白裙,正抿着唇看着她。
宋清还算好心情,微笑的给人打招呼:“早上好啊谢小姐,昨晚睡的怎么样?还习惯吗?”她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示意谢闻矜先走。
谢闻矜瞥眼她手上的绷带,没回话。
宋清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扬起手心,挥了挥:“先吃早饭吧,张管家手艺还不错,就是不知道你吃不吃得惯,”她略一思索,又道,“你要是有什么想吃的直接告诉她。”
谢闻矜淡淡地点了头,抬腿下楼梯,经过宋清的时候,突然抬头:“青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