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监
吗?”

    “这不是看我们聊的太正经,想缓和一下气氛嘛。”

    “你……”孙小胜快晕过去了。

    “诶诶诶,别激动。”

    李长明还真怕他晕过去了,只好开口转移话题。

    “我暂时还不会干什么的,您就放心吧,如果可以的话,多和我聊一聊那些旧事吧,也算是为我们之后的合作添砖加瓦了。”

    “小祖宗,这可不是暂时不暂时的问题。”孙小胜也是拿他没辙了,只好回忆道。

    “淑妃娘娘出生将门,从小千娇百宠,和当今圣上也称得上是一句青梅竹马,不过圣上幼时脾气稍微有些古怪,两人的关系也一直有些微妙,后来发生了太子一事,两人的关系这才缓和。

    “许多年前,娘娘倒是曾经孕有一子,可惜后来不知怎么的滑胎了,此后性情便愈发火爆,对下人动辄打骂。”

    “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吗?”

    “此事是圣上全权过问的,我们这些当奴才的自然不曾知道。”

    李长明哦了一声。

    “那当年圣上和他哥哥那件事呢?有什么细节吗?”

    “没有什么细节。”孙小胜警惕的看了他一眼,“你最好也不要再想这件事。”

    “好吧。”李长明遗憾的放弃了继续了解的想法。

    他起身从屋子里抽了根竹简出来,架空古代王朝就是这点不好,没有轻便的纸张,他倒是也想做做看,可惜这就跟牙刷一类的玩乐物品不一样了,他绝不希望这种东西落到那些人手上。

    也因为这一点,他其实还挺佩服那些三司六局的姑娘们的,那么厚重的竹简也能藏匿的那么好,可见是有些特务潜质在的。

    “诺。”

    他随手丢了过去。

    “这便是琉璃宫灯最简单的做法,其实说来简单,不过可能需要你跟工造司对接一下,上面的琉璃薄厚得是特制的。”

    “谢七殿下。”孙小胜这次笑的真心实意。

    他打开翻看了两下,看的头晕眼花,不过直觉里面是有些真才实学在里面的,便千万谢的拿在了怀里,急匆匆的准备走了。

    赏花宴马上就要开始了,李长明倒不意外他的急迫。

    “路上小心。”他嘱咐着。

    这话倒是真心的,他这冷宫来来往往这么多人,但每个人都走的很隐蔽的一大原因就是这地方实在是太偏了,说是建在山沟沟里也不足为过,他后来打听了一下,似乎原本就是高祖礼佛的时候住的道观,后来没用了才改的冷宫。

    也真是难为了这些人天天来,放现代估计微信步数都能破万。

    “会的。”孙小胜应承了他几句之后就飞快的往外走。

    他回到屋子里,不出意外,傅瑾安依旧依靠在墙边,手上把玩着几片竹片,如果这个太监有什么恶意,想必他会毫不犹豫的射出这几片竹片。

    李长明没有问过他可能带来的后果。

    说到底,无论是傅瑾安还是沈月辞都是陪他冒了不少险的人,如果这些人打算闯一些祸的话,他不介意为他们擦屁股,更何况傅瑾安远没有他一开始表现出来的天真无知。

    李长明并不爱追问别人自己的秘密,因为每个人都享有保有秘密的权利。如果他们愿意向他倾吐往事,他会全部接受并尽力而为,如果他们不愿意,他也愿意为他们留下一个港湾,一个可以回头的地方。

    见他回来了,傅瑾安微微抬眼看去,他的瞳色很浅淡,就像是夜空中微弱的星子一般。

    “淑妃并不好对付,你也不必心急。”

    “嗯。”李长明思索,“不过我们或许可以做一些前期准备,至于当年之事具体如何,确实需要一些时日探究。”

    “愿闻其详。”

    “比如如果我还没混上好日子,就得辛苦你跟我继续吃糠咽菜了。”李长明开玩笑,“你看你,婴儿肥都没了,到时候别人可得说我虐待你了。”

    “下次不必替我守夜了。”

    傅瑾安愣了愣,显然没有意识到他还注意到了这一点,半响才闷闷的嗯了一声。

    李长明没再就这个话题继续聊下去,而是转回了原题。

    “我是想着之后我也不一定混的出头。”毕竟这一档怪怪的,他都有点打算摆烂了。

    “到时候该怎么让皇帝注意到巫蛊之事?左右不过是天文医药之类的事情,太医不太好接触,那地方人多眼杂,但钦天监的人比较孤僻,出席的场合也并不多。”

    “我们得提前接触接触。”

    “你打算怎么接触?”

    “之前那下棋小哥不是说有宴会吗?我们去看看如何?这次的宴会应该会挺漂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