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势
    獾獾的教导让李长明进一步的思考起了眼下的局势。

    在过去的三档游戏当中,他在宫廷中也推进过一些他所了解的现代知识,但那大多都是为了整体推进才去做的,在后续的民间传播当中也更多的是自上而下。

    如果他想要真正的将他学到的知识用于民间,那传播方式就要和宫廷大相径庭,毕竟比起追求浮华和独特的宫廷,民间的需求会更加的务实。

    李长明思索了片刻,心下已经有了想法。

    但无论他之后想要怎么样去做,眼下的当务之急都是在宫廷当中站稳脚跟,再进一步去完成事业。

    在之后的几天当中,李长明的生活方式基本不变,早上和傅瑾安一起晨练,午间听沈月辞讲一讲宫里大大小小的八卦,晚上则在意识空间当中尽可能的补习用得到的知识。

    虽然他已经将贩卖牙刷的业务全权交给了之前的少年,但他之前下棋认识的一些人没有因此断联,李长明会邀请他们偶尔过来讲一讲八卦,利用他们的职务之便把冷宫的屋子修一修,之前贩卖牙刷的金钱就是用在这个地方上的。

    傅瑾安对于他将牙刷全权交给这个少年的举动有些不解,毕竟在他看来牙刷的制作过程并不繁复,如果少年选择自己独吞,他们也没什么办法。

    李长明明白这一点。

    但他们眼下并没有能力守护好牙刷这一专利。

    古代真正能够做到垄断的基本只有官山海后的盐铁生意,为此保驾护航的则是皇权与兵权,李长明的确是皇权的衍生品,但这并不意味着他真正握有这种权利。

    与其等待牙刷这种专利慢慢被别人取代,倒不如提前选择合适的接盘人,让有背景有靠山同时还心思纯净一些的人握有这种专利,也算是给别人卖个好处了。

    尽管那个少年可能并不懂得这背后的含义,但他身后一定会有人明白,这才是李长明想要借用的势,才是他想要向陈三宝和孙小胜传达的含义。

    他有价值,而且比其他人更有价值。

    不过仅仅是抛出这一根枝头是不足以说明什么的,李长明站起身,推门走了出去。

    屋外不知何时到来的少年已经在跟傅瑾安一起处理之前的结晶,他们将第一次结晶的糖块敲碎后加水融化,重复以上过程之后进行提纯浓缩,并且对它进行干燥去水后研磨成粉。

    李长明出来时,他们正在将花瓣倒在盆中掐去花萼和花蕊,见他出来,便示意他过来一起干活。

    李长明如善从流的坐了过去,近日宫中皇后娘娘将举办赏花宴闹的人尽皆知的,他在人来人往当中的闲谈当中得知了这件事,所以太监机构中他才优先选择了尚膳监。

    不过宫廷之中的重瓣玫瑰花还算是稀缺之物,就算少年能够通过周转拿出来,李长明恐怕也不敢用。

    那位尚膳监的掌印太监大抵是明白在牙刷一事上李长明做出的让步和考量,这才让少年拿着普通玫瑰花和材料过来让他们使用。

    所传达的意思无非是他想要先看看成果,再决定是否要接触他这根橄榄枝。

    李长明对此倒是很能理解,毕竟宫廷当中的食物不在创新,而在稳定,如果不是近年来宫廷职场愈发难混,想必这些掌印太监也不会冒险去接触外人。

    据他所了解到的情况,如今的皇后娘娘和李长明过去几档的皇后娘娘差不多,同样都是出身显赫,知书达理,在嫁给圣上后不久便生下了太子。

    但不知怎么的,这对人尽皆知,口口称道的神仙眷侣在生下太子之后不久便迅速分道扬镳,如果说皇帝不喜欢当今的太子,那给他起的名字便不会是承载天命的含义,但如果说他爱着太子,那皇后也就想必不会这么着急举办什么赏花宴。

    大雍朝的赏花宴约等于现代的相亲仪式,是供适龄的少年少女们彼此认识,亲家们相互了解的地方,能让皇后娘娘住主动举办的宴会大概是三年一度,这是古往今来封建王朝的惯例,皇后或者长公主会隔三差五的举办宴会,向外界传达皇室之间的和睦以及想要表达的政治信号。

    若是等太子成年,也会举办规模隆重的赏花宴来为太子选妃。

    如今的太子不过十四岁,远远没到太子选妃的年纪,但皇后举办的这场赏花宴离上一次不过一年之差,且规模盛大,邀请的适龄儿女们颇多。

    以李长明的政治嗅觉来看,大概是这位太子的地位有所动摇,皇后想要尽早的为他选择合适的亲家来巩固他的地位。

    因此,这一场赏花宴绝对是他大捞特捞的好机会。

    他一边思考着近日的宫廷见闻,尽可能的从这当中提取出有用的信息,一边把倒好的糖粉拌在了花瓣里。

    沈月辞转身去揉水油皮,她把泉水倒入猪油中化开,再倒进面粉当中,然后顺着劲使劲的揉搓,最后将揉好的面团盖上湿布。

    玫瑰馅料被淹的透亮后加上了熟猪油和炒的喷香的芝麻花生碎,傅瑾安取了一个水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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