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度低,部分杂质还较多,粗糖提纯的办法其实也挺简单,首先先用石碾进行榨汁,然后把原汁倒进大糖缸中再导出清液。”
“听起来怪累人的。”
“确实。”李长明回答,“如果是大批量制作的话,最好在石碾旁边直接装木槽,在设置双棍转动,这样会方便快捷一些。”
“不过我们今天的主要目的是做一点试验品,之后的试验还是留待掌印大人再说吧。”
“哦哦……”少年先是附和着,随后像是意识到了不对。
“不是说好我来的吗?怎么就掌印了?”他委委屈屈,“不相信我吗?”
“我自然是相信你的。”李长明安抚他,“不过我们也不可能全部都让你偷运来做,这对你和掌印大人都不好,之后的商业模式肯定都归你运作。”
“行吧。”少年勉强接受。
傅瑾安和少年跑去借用石磨,李长明和沈月辞就留下来烧石灰水,等到两人将处理好的糖汁带了回来,几人便掏出之前准备好的称量壶,按照大约100斤糖汁加2~3斤石灰水的比例倒了进去,搅拌后静置4个小时。
在四个小时当中,李长明索性向他们三个推广了一下飞行棋的玩法,不过由于没有棋盘和棋子,大部分时间其实都是在雕刻棋盘和给棋子上色。
几人都是土生土长的游戏古代人,自然没有玩过像现代飞行棋类的游戏,因此玩的都很是高兴。
等到静置完成了,李长明便找了几个陶罐来烧干木柴,用主管让这些烟气通往糖汁处,前后大约一个小时,结束后用细腻的麻布进行过滤。
过滤好的糖浆呈现纯净的浅黄色色彩。
少年大感惊奇。
伸出手来想沾一点吃。
李长明握住他的手,示意他还没完成。
将过滤好的糖液重新倒入大铁锅中,小火加热,随后用筷子粘取丢入冷水中,看看能否凝聚成软块。
接下来就需要将糖液倒入铺好干净稻草的木箱中静置三到五天。
“还要这么久啊?”少年失落。
“其实很快的。”李长明说,“大概也就是几十盘飞行棋的功夫吧。”
“那我还能来找你们玩吗?”少年眼神亮晶晶的。
“又不是不行。”沈月辞说,“不过卖萌生物有一个就够了。”
傅瑾安不置可否。
李长明做主拍板,“每天最多玩三盘。”
“好耶。”
夕阳西下,李长明送少年到门口。
除了玩乐之外,他还和少年谈论了一下如今贩卖牙刷的情况,他眼下牙刷已经过了最火的时间,想要结识的人基本上也结识的差不多了,接下来再继续对他来说只不过是耽误时间。
于是便想了个抽成的方式,拜托少年帮他继续贩卖。
“那我有什么好处吗?”少年问。“干这些也很累的,没有正经由头,我义父肯定得削我。”
“自然有。”李长明笑着向他科普了一番现代的底薪加抽成制,只是他无意被吊在路灯上,待遇还算优厚。
除此之外,他还向他许诺了以后的新点子和将来的大概打算,总算是把这位看上去很跳脱的宦二代给送走了。
这间短暂热闹几天的屋子又安静了下来。
他与傅瑾安和沈月辞一同闲聊了几句后便各自回到了屋子。
距离他进入这个游戏已经满打满算有七天,历史名师的CD也差不多好了。
作为当代游戏卷王,李长明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他闭上眼,感到意识缓缓沉入深海,四个学习选项再一次跳在他面前。
从本心的角度,他个人更偏爱哲学迷思,不过眼下的种种情况促使了他要将机会更多的用在宫廷权谋中。
他按下了象征宫廷权谋的按键,在心底默念希望有一个善于经济的老师,能够帮助他指点迷津的老师。
温柔的海洋包容一切的思绪,他在这一份温暖中缓缓下坠,然后再一次睁开眼时,眼前是一片氤氲的色彩。
就好像如梦似幻的幻想时空,所有人的面目都是如此的模糊不清,他试图寻找应该站立在不远处的历史名师,却什么也没看见。
就在他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他感到了有什么东西正在拉扯他衣服的下摆。
他向下看去,看见了一只非常可爱的獾。
见他看了过来,歪了歪脑袋,叫了一声。
只不过它说的是。
“殿下既有求于我,何不速速言明?”